这些话后,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重重坐回椅子上,后背却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哼,真是妇人之仁,早知如此,何必硬撑?”
江屹川宽心了,语气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放松和理所当然。
梅苑。
林清红正对着铜镜描眉,听到小丫鬟的禀报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哼,我还以为你乔婉真变了个人,原来不过如此。”
这坑,她跳定了!
林清红心情大好,慢条斯理地品起了茶。
很快,消息传到被关着的江淮耳中,不禁狂喜极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娘不会不管我的,我可是侯府大公子,娘以后要指望我给她养老送终的!”
又过不久,江屹川听到下人来报,疤脸张等人离开了,但并未拿到银子,尚且不知夫人跟他们说了什么。
江屹川心下狐疑,不知乔婉在搞什么鬼。
“夫人,我们要去哪里?”
侯府外,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了。
乔婉和翠儿站在门外,竟是要外出。
“侯爷让我想办法解决此事,我当然不能让侯爷失望了。”
既然侯府没钱,那便去借。
……
张侍郎府邸。
花厅。
乔婉坐在下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愁苦和局促。
张夫人是江屹川一位还算交好的同僚之妻,算是和乔婉有几分交情的。
“张夫人,此时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乔婉语气恳切,带着几分淡淡的羞愧,“家门不幸,我那不争气的长子江淮,被奸人引诱,欠下了一笔不小的赌债,被人上门要债了。”
“侯爷气极了,说他身上没钱,也不准动用侯府的钱,让我自行想办法解决,可……”
“可我一个妇道人家,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看着淮儿被人剁手吧?”
乔婉眼圈微红,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今日实在是走投无路,厚颜登门,想向夫人暂借一些银两周转,不拘多少,待侯府度过难关,定当加倍奉还。”
张夫人眼神闪烁,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八卦,恨不得立刻去跟人说这事。
“哎呀,侯夫人,你快别这么说,江淮这孩子也是糊涂啊。”
张夫人拉着乔婉的手,一脸同情,却话锋一转道:“不瞒你说,我们家刚给三小子办完婚事,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现银实在是不凑手啊。”
张夫人犹豫了一下,对身边嬷嬷使个眼色,“去,把我妆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