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当然知道严嬷嬷是谁请来的,但她不敢触了爹爹的霉头,于是找乔婉撒气。
江屹川脸色铁青,看向跟进来的严嬷嬷,语气阴沉道:“从明日起,再加一个时辰学规矩,务必把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野性子给我磨平了!”
“直到她学会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为止!”
“我……”
江沁刚一开口,便被江屹川骇人至极的目光吓到了,嘴唇哆哆嗦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哪怕再不情愿,她还是被严嬷嬷带走了,但眼中的怨恨更深了。
江屹川深吸一口气,在见到乔婉时,脸上挤出一点刻意的温和和疲惫,似乎在赌乔婉会对他心软。
“婉婉,那孽女真是太不像话了,竟对你大呼小叫,我这心里也很不好受。”
江屹川顿了顿,见乔婉依旧在打算盘,并没有接茬的意思,便挥挥手,让下人把那几样点心和几样首饰放在桌上。
“婉婉,记得我们刚成婚那会儿,你总爱给我做那道冰糖莲子羹,一晃这么多年了。”
江屹川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带着点追忆往昔的唏嘘,还试探般去碰乔婉放在桌上的手。
乔婉手腕一翻,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桌面上轻轻一敲,语气略带一丝不耐烦:
“侯爷有事说事,没事就请回吧,我忙着。”
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
江屹川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压下去。
“婉婉,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清红……她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你若真容不下,我这就寻个清静的庄子远远打发了她。”
“我们以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江屹川仔细观察着乔婉的脸色,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不由得心下一沉,赶紧抛出另一个自以为的诱饵。
“还有砚儿,你不是想那孩子,还要把他接回来吗?”
提到小儿子,乔婉打算盘的手指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澜,但也仅此而已。
江屹川见此有用,连忙趁热打铁道:“那孩子聪明伶俐,我也心疼得紧,那就接回来吧,我们好好弥补他,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侯爷有话就说,有屁出去放。”
重温旧情?
不好意思,没空。
江屹川噎了一下,但也不敢跟乔婉硬碰硬,又见她愈发不耐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