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做,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老奴冤枉啊!”
那捕快上前一步,亮出银票和文书,沉声道:“侯爷,在下京兆府赵勇,这慧明和尚欠下赌坊巨债,已被报官,这些银票正是赃物。”
“人证物证俱在,此僧为财编造谎言,诬陷侯府公子,按律当押回衙门治罪。”
变故来得太快,哗然声此起彼伏。
五公子竟是被陷害的?
陷害之人,还是寄住在府上的林姑娘?
嚯!
最毒妇人心啊!
慧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连磕头道:“侯爷饶命!夫人饶命!是……是林姑娘指使我干的,都是她让贫僧这么说的!”
“她说,只要让五公子被赶走,就帮我还债。”
“我鬼迷心窍!我该死!”
林清红没想到事情会败露的,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剧颤,猛地扑到江屹川脚边,抓住他的衣摆,哭喊道:
“侯爷!侯爷!他们陷害我!我是冤枉的!我对老夫人一片孝心啊侯爷!”
“呜呜呜……”
林清红哭得涕泗横流,脸上的脂粉也花了,哪里还有往日的柔弱可人?
“毒妇!贱人!”
江屹川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当枪使了,尤其是在乔婉面前,这脸丢得干干净净。
他勃然大怒,一脚踹开林清红,冲上去狠狠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直将她打得跌倒在地,发髻散乱,嘴角溢血。
“来人,把这毒妇给我拖回院子锁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又指着慧明道:“把这妖僧押送官府!严办!”
赵捕快利索地将瘫软的慧明锁拿带走。
一场闹剧落幕。
江屹川气得直抖,看着乔婉冰冷的目光和江砚沉静却清澈的眼睛,更是羞愤交加,无地自容,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一甩袖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江临等人也脸色讪讪,灰溜溜地快步离开,就怕被乔婉杀鸡儆猴。
乔婉挥了挥手,下人们也散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江砚这才轻轻走上前,握住了娘冰凉的手。
乔婉回握住他,朝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吓到了吗?”
“娘,儿子无碍。”
江砚更在乎的,是娘的心情。
当晚,江屹川阴沉着脸坐在书房,等了许久,也不见晚膳送来。
正要发怒时,一个小厮这才端来一个食盒,里面只有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