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乔婉慢条斯理地用完最后一口粥,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对侍立一旁的翠儿道:“今日闭门谢客,凝香阁的账目也该好好核一核了。”
“是,夫人!”
与此同时,静安堂也听到了吵吵闹闹的动静。
“吵死了。”
林清红正极其不耐烦地给瘫痪的老夫人喂药,外面的锣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人呢?死哪儿去了?”
小丫鬟很快跑回来,怯生生地回道:“林姑娘,是……是债主上门,说侯爷欠了好多钱……”
林清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
哈哈,江屹川也有今天?
该!
报应不爽啊!
江屹川那个没用的男人把她困在这鬼地方,天天伺候这个老不死的,活该他丢人现眼!
“嗬……嗬……”
床上的老夫人似乎听懂了,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叫什么叫,老不死的东西!”
林清红正心烦,见她这样,更是恶向胆边生,手下灌药的动作越发粗暴,恨不得直接把碗扣她脸上。
仔细看去,老夫人那无法动弹的手臂上,赫然有几处新旧交错的青紫掐痕。
东跨院。
江淮被吵醒后,满心烦躁,扯着嗓子吼道:“吵死人了,难道外面死人了吗?”
王氏出去打听,回来时脸色更白了,低声道:“夫君,又有人上门要债了,在门口敲锣……”
“什么?”江淮猛地坐起身,失声问道:“我欠的银子不是还完了吗?”
难道疤脸张又来了?
这一次,爹还会帮他还钱吗?他不会真被砍断手吧?
江淮急坏了,立刻拖着一条瘸腿下床,竟想从后门逃走,以免真被疤脸张抓住了。
“夫君,你别急,不是你欠的钱,是爹欠下的。”
王氏连忙解释。
江淮听后,先是深深松了口气,而后气上心头,抓起茶壶就往王氏的身上砸去。
“贱人,你是不是想故意急死我?”
“啊!”
王氏尖叫一声,险些被茶壶砸中了脑海,心头一阵恐慌,眼泪都出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见了鬼。
“你看什么?”
见她盯着自己,江淮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嫌她天天哭丧着脸,损了自己的财运。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会娶了你!”
他还没死呢,她哭哪门子的丧?
王氏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