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澈堵住江临,皮笑肉不笑,又说起了老一套的话。
“上次那点银子,早没了,你看……”
江临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江澈,你还有完没完,当我怕了你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现在就拖你去见爹娘!”
江澈如今光脚不怕穿鞋,狞笑道:“去啊!看看是你养妓女事大,还是我讨债的事大?要死一起死!”
两人拉扯半晌,谁也不让谁。
不过,江临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被江澈一次次敲诈,早就不想忍了。
要死是吧?
行啊,那就一起死好了。
江临破罐子破摔,竟一把拽住江澈,就要去见爹娘。
江澈见状,不由软了语气,趁机提出了新的条件:“三弟,你帮我最后一次,我们就两清了,如何?”
“你又想如何?”
江澈嘴角微勾,见江临果真如表妹所言上当了,心中对表妹愈发敬佩。
“三弟,你别急啊……”
江澈嘀嘀咕咕,竟是让江临去乔婉的屋里,把凝香阁的核心香方偷出几张给他。
“……拿到方子,我保证从此消失,再也不来找你麻烦!”
“你要香方做什么?”江临警惕地问。
“这你就别管了,就问你干不干?不干我们就现在去找爹!”江澈威胁道。
“我警告你,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否则我们就一起死。”
“好好好,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呵呵。”
江临脸色铁青,又一次次屈服了。
又几日。
江临终于找到机会,心惊胆战地潜入乔婉的屋里,偷抄了几张香方。
将香方交给江澈时,江临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襟:“这是最后一次!若你再敢来纠缠,我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江澈嘿嘿笑着,满口保证,揣着方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很快,在凝香阁的对面,一家名为“凝霜阁”的香粉铺敲锣打鼓地开业了。
柳如霜打扮得花枝招展,亲自在门口迎客,声音娇嗲:“各位夫人小姐来看看呀,咱家香品与对面凝香阁同源同方,效果一样好,价格却实惠得多哩。”
此话一出,引得贪图便宜和好奇的人们纷纷涌入凝霜阁。
开业当天,凝霜阁门庭若市,而对面的凝香阁却门可罗雀。
翠儿气得跳脚,比自己吃了大亏还要心急,“太不要脸了,二公子怎么敢这样?”
乔婉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对面的热闹,继续拨弄着她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