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么大,心思又重,那些滋补油腻的汤水就先停了吧。”
“日后她的饮食,一概清淡为主,也好静静心,败败火。”
翠儿躬身应下。
啧。
乔婉的目光重新落回账册上,眼神冷静而深邃。
狗咬狗,一嘴毛。
不过,这出戏也算精彩的,就看林清红能撑多久了。
另一边,江屹川怒气冲冲地离开静安堂,并未回书房,而是径直又出了府门。
方才云裳那受尽委屈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今,他心头火气未消,又夹杂着对温柔乡的欲念,脚下步子更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云裳,将她拥在怀里。
半路上,江屹川甚至特意去了一家首饰铺,精心挑选了一支赤金嵌宝的蝶恋花步摇,想象着云裳戴上后破涕为笑的娇媚模样,心中的烦躁才稍稍平息些许。
此事,又经过丫鬟的口,被林清红得知了。
但林清红刚触了江屹川的霉头,哪怕再愤懑,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再去找云裳的麻烦,只是听说静安堂又摔碎了许多物件。
……
次日。
凝香阁内,正是午后客人渐多之时。
贵妇千金们流连于各式香品之间,轻声软语,暗香浮动。
就在这时,江屹川的身影出现了。
他今日刻意打扮过,穿着一身新做的宝蓝色锦袍,腰缠玉带,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昂首挺胸地走进来。
目光逡巡,很快锁定了正在柜台后核对账目的乔婉。
“婉婉!”
这一声引得店内不少女客都侧目看来。
江屹川走到柜台前,将锦盒“啪”一声放在台面上,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婉婉,前几日你生辰,为夫公务繁忙,未能好好陪你。”
“今日特地寻了这支上好的羊脂玉镯给你补上,你看看可喜欢?”
打开盒盖,里面确实躺着一支润泽的白玉镯子。
“侯爷真体贴。”
“侯夫人好福气,让人好生羡慕呢……”
夸赞声四起,其中不乏恭维之言,让江屹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看向乔婉时,目中含情。
“婉婉,你可是害羞了?”江屹川嘴角勾起,享受着周围投来的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继续道:“你这些年来打理侯府,实在是辛苦了。”
“来,我给你戴上吧。”
此次,江屹川有备而来,竟是想在众人的面前,演绎一番夫妻情深。
乔婉的目光从账册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