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什么?”王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夫君救我!”
“干什么?”人牙子抖着手里的契书,“你男人已经把你卖给我们老爷了,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否则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卖……卖了我?”
王氏如遭五雷轰顶,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淮。
江淮这才依稀想起昨天按手印的事,顿时也慌了,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蛮横:“你吵什么?你跟我这么个废人有什么好?跟人走了还能有口饭吃!”
“不!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王氏绝望地哭喊挣扎。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这么命苦啊?
“带走!”
“不要——救命啊——”
激烈的反抗和惊吓过度之下,王氏突然脸色惨白,捂着肚子软倒在地,身下迅速洇开一滩刺目的鲜血。
“血……血……”
她痛得蜷缩起来。
混乱中,有人惊呼:“她不会是小产了吧?”
“什么?她怀孕了?”
人牙子觉得晦气极了,看着王氏身下的一大摊血,不禁啐了一口后。
丫鬟吓到了,连忙去禀告乔婉。
此时,江淮也吓懵了,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连逃跑都忘了?
“喂喂,你是不是装的?”
江淮拍了拍王氏的脸,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回答他的,是王氏止不住地哀嚎。
很快,大夫被匆忙找来。
而后是一个产婆。
王氏的胎儿保不住了,为了保住性命,不得已灌下了一碗落子汤。
屋内,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江屹川知道后,立刻就赶来了,林清红则陪在旁边。
“这是怎么了?”
听着里面的哀嚎声,林清红捂嘴了嘴,看似担心,实则心里笑开了花,巴不得江屹川把江淮的另一只手砍了才好。
江淮“扑通”一声跪下了。
一边自扇嘴巴,一边哭着认错,还想一头撞死。
偏偏,没人拉他。
江屹川还吼道:“让他死!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胆量!”
知子莫若父。
江淮顿时停下来了,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死。
“啪!”
忽然,江屹川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气得脸都涨红了。
“孽子,那些赌场的人怎么没把你打死?”
他若死了,还省心一点。
江淮深深低着头,看似自责认错,实则满眼怨毒,对江屹川的恨意又上了一个台阶。
很快,产婆惊慌失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