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弄来了钱,我们远走高飞,过逍遥日子去。”
这样的话,也就能偏偏江沁罢了。
林清红躲开他的亲吻,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就怕你到时候,早就忘了我了,不过……”
“不过什么?”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帮我办成了事,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侯府这棵大树,就算倒了,烂船还有三斤钉呢。”
两人各怀鬼胎,厮混在一起。
林清红享受着这短暂的温存,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张明远彻底搅浑侯府的水,最好让江沁私奔事发,身败名裂,让乔婉痛不欲生。
哈哈,想想就觉得很爽啊。
而张明远,则一边敷衍着林清红,一边心里对比着她的年纪和江沁的鲜嫩,盘算着拿到钱后如何逍遥快活。
……
几日后,乔婉受邀入宫。
慈宁宫内。
太后娘娘倚在软榻上,看着下方恭敬行礼的乔婉,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有些日子没见你了,瞧着气色倒好,看来那凝香阁的生意,比哀家想的还养人。”
太后打趣说道,目光在乔婉身上转了一圈。
“说起来,哀家瞧着玄澈那孩子,近日总往宫外跑,回来身上还总带着股子冷香,说是迷上了什么调香之道?怕不是那调香一道,出自凝香阁?”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两旁的宫婢都忍不住低下头,掩嘴窃笑起来。
乔婉顿时脸颊绯红,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连忙垂下眼睫。
“太后娘娘说笑了,燕王不过一时兴起罢了。”
太后见她窘迫,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哀家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
乔婉不敢回话。
“罢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心思,哀家也不多问了。”
“御花园的荷花池那边儿,今年荷花开得正好,哀家瞧着比往年都艳,你去替哀家瞧瞧,折几支好的回来插瓶。”
乔婉心跳如鼓,哪里听不出太后的言外之意?
她强作镇定,应了声“是”,便由宫女引着,退出了慈宁宫。
草木葳蕤,花香馥郁。
荷花池畔的凉亭四角挂着轻纱,随风摇曳。
池中荷花确实开得极好,亭亭玉立,粉白嫣红,但乔婉此刻却无心欣赏。
她独自坐在亭中石凳上,宫女则在远处候着。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茶杯。
既期待,又忐忑,生怕被人瞧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正当她心神不宁之际,忽觉发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