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晦气。”
林清红脸色一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乔婉!
这一定是乔婉的授意!
她是在警告?还是在清场?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一时间,林清红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那些婆子都走了。
林清红等了又等,也不见有人进来,竟如同幽魂般,又一次次溜进了江临那个散发着霉味和药臭的破败小院。
江临趴在坚硬的板床上,见她来了,不禁有些诧异。
“红姨,你怎么又来了?”
林清红也不想来,但她太慌了,她毕竟要找人诉说一二。
“临儿,我们没时间了!”
林清红扑到床前,抓住他滚烫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破釜沉舟的狠厉,“乔婉已经派人把静安堂盯死了,再不动手,等侯爷请来名医,老夫人一旦开口,你我就都完了!”
随后,林清红还说了今夜之事。
江临听后,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清红,狞笑起来:“呵呵,如果我们真的完了,那就一起死!”
“祖母该死!爹娘该死!江淮和江沁也该死!都该死!统统该死!”
此刻,江临被仇恨和病痛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直接下毒太险了,”林清红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我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或者制造一场谁也查不出来的意外。”
“意外?”
江临混沌的脑子艰难地转动着。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江淮!那个残废疯子,他也恨透了侯府所有人,如果他疯癫发作,冲进静安堂打砸,不小心误伤了老夫人,岂不是合情合理?”
林清红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绝妙的主意,但她随即蹙起眉头,迟疑道:“主意是好,可如何能让江淮按我们想的做?”
江临阴恻恻地笑了。
因为高烧,他的笑容显得格外扭曲。
“红姨,你只需花点小钱,让看守他的婆子或者送饭的小厮,‘不小心’在他面前说漏嘴就行。”
“就说老夫人若是醒了,见他残废又疯癫,定然痛心疾首,为了侯府颜面,第一个就要清理门户,把他这个烂赌的废物赶出府去,任其自生自灭!”
江临喘着粗气,继续道:“以他现在疑神疑鬼、恨天恨地的心性,听到这话,必定会发狂。”
“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动手。”
林清红听得心头发寒,却又觉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