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还推脱,很快就拿乔了。
还做了乔婉的主。
但有人捧着她,自然也有人想踩她一脚。
于是,此事让乔婉知道了。
这一日,乔婉回来得比平日早些,翠儿在旁边叽叽喳喳,句句说着林嬷嬷近日的不安分。
“王妃,要不要将林嬷嬷叫来?”翠儿问。
再不敲打一回,那老婆子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乔婉淡淡说道:“不急,她应该就快来了。”
果然,一炷香后,林嬷嬷还真主动来了!
说来也是林嬷嬷飘了,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需要去禀报一下近日府中的情况,顺便也试探一下这位王妃的虚实,让她知道,这府里离了她林嬷嬷的帮衬,怕是要出乱子的。
此时,林嬷嬷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酱色绸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那根王爷早年赏的银簪,显得既恭敬又不失体面。
她端着一盏自己炖的冰糖燕窝,以示关心。
乔婉见林嬷嬷进来,微微颔首道:“嬷嬷来了,坐。”
“老奴不敢。”林嬷嬷将燕窝轻轻放在桌角,并不就坐,而是垂手站在一旁,“王妃连日辛劳,老奴看着实在心疼,便炖了盏燕窝,最是润肺补气,王妃趁热用些吧。”
“有劳嬷嬷费心,先放着吧。”乔婉看了一眼那精致的炖盅,语气平淡,“嬷嬷此来,可是有事?”
林嬷嬷见她并不动那燕窝,心中微哂,面上却愈发恭顺。
“回王妃的话,倒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王妃近日忙于外头疫病,老奴想着,府里头琐碎,怕扰了王妃心神,便多盯着些。”
“今日特来回禀,府中一切安好,下人们也都谨守王妃定下的防疫规矩,不敢有误,只是……”
林嬷嬷恰到好处地顿了顿,露出些许为难。
“只是什么?”乔婉问。
“只是有些小人,见识短浅,难免有些怨言。”林嬷嬷叹了口气,仿佛十分无奈,“比如角门洒药的小厮嫌药水呛人,浆洗上的丫头碎嘴子,厨房也多有怨怼。”
“但还好,老奴都一一安抚了,也让他们略微通融了些许,总算是没闹出什么乱子。”
“老奴想着,王妃制定严规是为大局,但底下人若一味强压,恐生惫懒之心,反而不美,故而擅自做了些微调,既全了规矩,也体恤了他们的难处,想必王妃也不会怪罪老奴多事吧?”
林嬷嬷说完,觑着乔婉的神色,竟话里话外,都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