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燕吧?就这么糟蹋了?”
“林嬷嬷也是的,就算心里不痛快,也别跟好东西过不去啊。”
孙婆子也跟着说:“就是就是,林嬷嬷消消气嘛,王妃如今管着家,规矩严些也是应当的。”
“你也年纪大了,就该安安生生地荣养,吃穿用度少不了你的,何必再去操那些心,惹王妃不高兴呢?”
这话看似劝慰,实则句句都在戳林嬷嬷的肺管子。
林嬷嬷何曾受过这等腌臜气?而且还是来自昔日巴结她的人。
果然欺人太甚啊!
林嬷嬷猛地转身,指着她们就骂起来了:“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提拔,你们能有今天?如今看我一时不顺,就敢来我面前撒野?”
“滚!给我滚出去!”
钱婆子撇撇嘴,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阴阳怪气道:“嬷嬷这话说的,我们怎么忘恩负义了?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吗?”
“至于提拔……”
“呵呵,没有过那样的事吧,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不提这事还好。
一提,这两个婆子更没好脸色了,毕竟她们巴结了林嬷嬷那么久,活得像个孙子,却丝毫没得到好处啊。
这是拿她们当蠢货呢?
钱婆子扯着脖子,说话越来越过分了,“如今府里可是王妃当家,我们自然要听王妃的,你也应该想开点,别总是惦记着不该惦记的。”
“你……你们……”
林嬷嬷气得头晕目眩,扬起手就想打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正是闻讯赶来的小柳。
她在浣衣处听到祖母又在王妃那里吃了挂落,还被两个婆子堵在屋里嘲讽,又急又怒,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跑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欺负我祖母呢?”
小柳张开手臂,挡在祖母的身前,对着两个婆子怒目而视。
她虽然年轻,但在浣衣处搓磨了这些日子,手上有力气,眼神也带了几分戾气。
孙婆子看见小柳,更是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小柳姑娘啊,怎么不在浣衣处好好搓你的衣裳,跑这儿来逞能了?”
钱婆子也帮腔道:“就是,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想些不该想的,小的也没个尊卑,仔细我告诉周管家,再把你打发到更苦更累的地方去!”
“你们胡说!” 小柳被戳到痛处,当即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我祖母是王爷的奶娘,是府里的功臣,王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