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里冲了出来,直直拦在了她面前。
正是柳如珠,她已等候多时了。
“哟,姐姐回来了?”
柳如珠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柳芊芊一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毒。
“这一下午,姐姐真忙啊,先是偷偷摸摸去了苏家,转头又去拜见了燕王妃……”
“姐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莫不是忙着左右逢源,给自己铺什么青云路呢?”
柳如珠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她的把柄,语气也越发咄咄逼人,“苏晚晴跟燕王妃可是结了死仇的,你前脚从苏家出来,后脚就进了凝香阁,若苏晚晴知你吃里扒外,想必会很有意思吧?”
哼哼,如果她去苏家高密,柳芊芊就完了。
柳芊芊静静站着,任由柳如珠发泄完,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她等柳如珠说完,才轻轻抬手,用帕子拂了拂方才被柳如珠气息喷到的袖口,动作优雅而缓慢。
“妹妹,你在这里等着,就为了说这些毫无根据的猜测?”
“猜测?”柳如珠气极反笑,觉得她的脸皮真厚啊,“我的人亲眼看见你的马车往苏家去了,也亲眼看见你去了凝香阁,这还能有假?”
“去苏家,是因为苏小姐邀我一叙。”
柳芊芊面不改色,早已备好了说辞,“至于凝香阁,我想起母亲曾说王妃调的安神香极好,便顺道进去了,想为母亲求购一些。”
“恰逢王妃在店中,听闻我是柳家女儿,便出于礼节,唤我进去说了两句话,问了问母亲安好。”
“这有什么问题吗?”
柳芊芊面不改色,认定了柳如珠不可能找乔婉求证的。
柳如珠却是不信,“你胡说,哪有那么巧的事?”
“这世上的巧合,本就不少。”柳芊芊微微蹙眉,露出些许不耐与失望,“妹妹,你心思不放在正途,整日只知盯着我的行踪,捕风捉影,妄加揣测,实属不该。”
她一反平日退让柔弱的姿态,言辞变得犀利起来。
“退一万步讲,即便我真与苏小姐或王妃说了什么,你又如何断定就是吃里扒外?我行事自有我的道理,何须向你一一禀报?”
“你口口声声要去苏家告密,好啊,你去。”
柳芊芊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惊。
“你去告诉苏小姐,就说我柳芊芊背叛了她,你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你……”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