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控制散落在民间的魔法交易,魔法公会的做法多少有点皇室招安的意思。
贝比塔虽然库存放空但人脉全在,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没人敢对他有怀璧其罪的指责,哪怕他真的犯了错。可偏偏又在这个时间点上,他的唯一侄子贝恩被公然杀害在魔法学园的厕所里。
如此一来不只是贝比塔本人对贝恩偏爱的问题,他的整个家族也把这当做一个奇异的信号,纷纷把丢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没收的铁枪又拾了起来。
这两个星期内看似大家相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虽然因为有那及时雨贝比塔在上面压着,尚且没有分割成派,但暗自里有几股势力拉帮结伙,拧成绳,虽然不足以做更多事,但其中有不少统领者是老油条,不好收拾。
方厅中央悬挂的钟表显示着1点,长形的窗外,雨声也渐渐狂躁起来,就这样思考着几方势力的结构,还有尼尔、言大牛的事,沈冰音倚靠在床头,合了衣服,迷迷糊糊睡去。
然后她做梦了,梦到自己半夜在公馆里走动,为什么是半夜呢,明明馆内灯火通明,也没有钟表时间,可她就是知道这是半夜,她像是灵魂出体一样,偷偷飘在自己的身后,看着梦里的自己行动——先是兜了个圈子,从三楼的楼梯处走下二楼。然后挨家挨户地敲打房门,可是都没有反应,自己的速度也不快,不像是想要开门躲避追逃,更像是在查找什么似的,敲了之后还会在门前稍等一会儿,不厌其烦地,一圈又一圈。
沈冰音觉得梦里的自己不是自己,她不能控制自己,就像是被牵了线的提线木偶,不停地运作着,这少有的是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最后敲过四号门之后就停了下来,在那里站了良久,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加速,从二楼走廊出发,爬升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可是进了屋之后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失落地坐在床头,叹着气,仿佛是已经累坏了。
就在她正奇怪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放在床上的右手摸到了一片冰凉,这一刻她幽魂入体,这是真的冰凉,不同于梦里的感觉而如此真实,她迅速抽回手来拿到眼前一看,吓得身体一抖,只见那只手上面竟然沾满了鲜血。
她猛然从床上起身,回头看去,只见床板上竟躺着一个被砍断喉咙的女人!
她的的整个头部都因为脖子断掉而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