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成功了?神界真的存在吗?”
“这该怎么回答好呢……”
麒林停下来,仿佛陷入了难做回答的窘境:“严格来说,我确实应该是失败了,我的身体、还有制作的装备,一同在穿过门的途中支离破碎,在家族秘法之下才勉强活下来,但是四肢躯干,都没能保持完好,只能靠营养液和福尔亚醚维持生命。家族把我安置在地下室的一间秘密房间,这一关,就是整整十七年……”
麒林越说越慢,缓缓叙述当年的事,库泊在一旁安静倾听,在听到实验失败、众叛亲离、被安置十七年的时候,他的内心也不禁动容,这一些年,他在大陆的十七八年间,曾经有一度也想念过麒林,不知道他的实验究竟如何了,不知道克蕾儿、天玄月家族怎么样了。他独自在荷米斯亚生活这么多年,悲惨过也荣幸过,总归借着自己领先大陆的魔法水平和搭档的扶持,这才勉强有了今时今日的成就。
但不同的是,无论曾经的库泊如何悲惨,他都没想过回去,反而是待到他——说是功成名就之后也好,那时候他才反复有空想起克洛歌尔的事,但那时两岸的消息已经彻底封闭,只听闻对岸的局势发生过复杂的变化,还一度禁止集石交易等等。再后来他又耐不住托人打听了几次,可非但没有麒林和天玄月的消息,还遭受了顶头上司的警告。
总而十七八年过去,归根究底,库泊的心里,他知道自己当初是把麒林在冥冥中当做了对手,无论是最初才华横溢但备受打击的他,还是意见不合与之分道扬镳的他,他把麒林的样子当做自己的目标,待人友善也好,拼命努力也好,甚至到现在他的性格也有麒林的当初模样。越是打探不到他的消息,他的内心就一度更加百感交集。
那可是整整十八年啊。
他活在他的影子里,又被时光所打磨,成了他未来的样子,可他却死了,库泊想,像是睡了一觉,做了噩梦,醒来的时候还依旧是少年。
麒林看他脸上似乎流了汗,走出几步帮他捡回手杖,递了上去。库泊接过,把手杖横置在双腿上,万般无奈地盯住麒林的双眼,仿佛想从其中发现出什么似的。
“你……”
两人同时开口。麒林抢先道:“库泊,当初的事……是我对不起大家。”
“哈……这算什么……你不能和我说对不起,麒林,不要这样,别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