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此路过,听到了它的求助,就说明我们应当帮它脱离困境。举手之劳,却是对生命的拯救。让我来吧。”
言罢,他将手中剩下的一枚鳄果递给凝气,再次伸手爬树,这次的鳄果树要比方才他们摘果子的更高几米,也不知这猴子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地方,还卡在当中的。
白磊的速度不慢,小猴子在见到他开始爬树之后,不知是明白他来相救还是出于害怕,尖叫声更甚,不停发出“俄、俄”的声音,这声音类似婴孩啼哭、夜猫初春,在寂静幽深的丛林中不停反省出清脆的回响。
他手脚并用,很快便接近猴子所在的位置,这近了一看才看清,这猴子是被一道尖锐的树枝插中背部,它蜷曲的尾巴用力地、可怜地卷在身后的枝丫上,让自己尽可能不那么痛苦。
白磊推测它很可能是在高空跳跃的途中跌落下来,这才不幸的插中在树枝上。他用力将腿卡紧寄生树枝,小心地伸手握住猴子的背,一边捏紧它的伤口轻轻将树枝拔出,随着小猴子凄惨的叫声,白磊终于是把它从树枝间救了出来,随后又把它放在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段粗枝上。
白磊这边在观望,然而小猴子却仿佛精疲力竭地倒了下去,没有恢复活力的迹象,白磊想到,如此下去它也难逃一死。便伸手再去捉它,想着将它带下树去简单包扎。
没想到这一伸手间,他的手指方才碰到小猴子的背,它便回光返照一般“噌”地跳起,一巴掌挠在白磊的右手,白磊吃痛向后仰倒,那小猴子竟然冲着他的脸飞扑而来,速度之快,白磊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一推,它便从枝子上掉下去,不过这次显然没有之前幸运,白磊脚下狭长坚硬的寄生枝干正挂在它受伤的伤口,巧合之下只听“呲喇”一声,把它的整个背上的皮也剥落下来,登时便死了个干脆……
白磊下树来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心中满是自责,却收到了其余人的开脱和安慰,就连方才反对过的常州也连连说不是白磊的错。但这件事无疑成了众人心中的阴影,之后的半天内没人再敢轻易提起,就连一向活泼的凝气也不再主动开口,队伍无声地前进着,直到黑夜。
本来这事情也算过去,可偏偏在第二天他们又遇到了猴子,这次是躺在路中央的猴子,看上去像是摔伤了,凝气上前把鳄果喂给它,又喂了水,总算是让它重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