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时时化身成了她的梦魇。
……
对视只是一个瞬间,猴子快速转过身去面朝着白磊几人的方向,并摆手示意让他们快来,朝露也匆忙起身。
她远远看到白磊身后的几人哄抬拉扯着一根藤条走来,拿近后才发现这是由他们将缠绕在乔木上的寄生植物剥落下来编结而成的。每个人手上都被擦出几道瘆人的鲜血来。
此时的朝露内心更加自责,而白磊回来后仿佛成了她的主心骨,白磊看着地上跟着吴军如二人一起向洞口观望的猴子,皱眉头。
“这猴子怎么还在这里……”
“它一直在这里不肯走,赶它也没用,不过它似乎也知道凝儿被困在下面,很奇怪,这猴子通人性似的。”
“唉,晦气,”白磊一声长叹,“要不是它,凝气也不至于掉下去!”
朝露无言以对。
在确认下方凝气安全之后,白磊指挥众人开始行动。
朝露突然想起什么,左右寻找,问道:“……常州师弟,你……你们没见到阔师姐吗?”
“没有啊?”吴军如趴在洞口将藤条向下延伸,白磊和多闻在后面拉着他的双脚,只有常州因为手被划伤站在后面,他奇怪答道,“阔师姐去哪了?”
这一问反倒让朝露语塞,她伸手指着南边的方向道:“我们在这里等待许久不见人影,凝气她坚持不住,阔师姐就去那个方向寻你们了……”
“这样,”常州正经点头道,“我们没见到她,天要黑了,我想待会儿她找不到人就会回来了吧。”
“但愿如此。”天色渐晚,穿透丛林的金红色光景逐渐狭窄,朝露被一系列急转直下的事件冲击到焦头烂额,此时眼见凝气有救,她又开始担心阔雨会不会迷失在黑暗中的无边丛林。
“不行啊,凝气说她摸不到藤条的位置……”吴军如努力许久之后起身说道,长时间的脑充血让他眼前直发黑。
“怎么会?”眼看天黑,白磊也有点急了,他上前接手藤条继续尝试,但始终不能确认凝气的位置。
他冲着下方大喊道:“凝气,我们现在把藤条从左向右移动,它离你最近的时候你喊停,可以吗?”
“好……白大哥。”过了几秒后,凝气虚弱地回答道。
于是试着摆动寄生植物拧成的“麻绳”,在凝气回答最近的地方停下。
“白大哥……我现在位置很差,这个墙壁向后倾斜,藤条大概离我……还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