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现在能吃牛肉，以后就能吃上海鲜，还有……呃，还有，反正什么都能吃！”

“我们两个真厉害！”

卢波手一摊，有麒林在，真好。

麒林的表情难得放松下来，摇摇头道：“是你厉害。”

“嘿嘿。”卢波就喜欢听麒林说夸他的话，感觉麒林的情商高，还不爱争功劳，身上总要有那么一股子贵族气质。

可他也说不清什么是贵族气质。

可能是温柔，或者懂礼貌之类的，好像对每个人都好。

卢波也试着效仿，觉得麒林年纪小，可他就是不自觉想学他做事。

于是他问：“你呢，你腿还疼不？”

“走路倒是不怎么疼，”麒林答，“就是不能蹲下，它一弯折到一个角度就不行。”

“伤筋动骨一百天！”卢波想起这句谚语，“你这是伤到筋了，还好没骨折，不然就要拄拐杖上战场了，到时候一手拐杖，一手法杖，要打人的时候你把拐杖举起来，那就遭了！”

“哼……”

麒林被卢波的话逗笑了。麒林的笑点高，笑得通常腼腆，不会咧着嘴，遇到开心的时候多半只会提下嘴角。

卢波也跟着笑，但看麒林腼腆，他也决定腼腆，生硬的把脸盘板起来。但看着麒林笑意的眉眼，觉得特有成就感。

“麒林，你说你这是桃花眼还是柳叶眼？”

“柳叶眼吧。”

小麒林收了笑意，思绪回到过去大半年，绘画老师给他讲课的时候，讲到眼睛，那次正赶到他堂姐天玄月·火兰来家里，两人就一起上课，那老师讲，眼珠是绘画中的灵魂，要死命地使劲画，画穿纸板；而眼睛的形状则是人物的灵魂，通常象征人物的命运，桃花眼显美丽，丹凤眼显英气，杏眼显灵动，垂泪眼显柔媚，而柳叶眼则是桃花和丹凤的结合，兼具媚态与霸气，就像麒林是桃花眼的父亲和丹凤眼的母亲结合。

温柔多情的父亲……还有坚毅果敢的母亲……

麒林想着想着，又回归到想家的主题上来，眼泪都开始浸湿眼眶。他的人生轨迹太短，思来想去，不管想什么都能勾搭到想家上去。

卢波看他笑着笑着又开始闹情绪，有点手忙脚乱。

“哎，麒林，那个……”

卢波开了嘴，但嘴巴太笨，语言没组织好，他刚想说要不要抽一根，打远处是温哥走了过来。

“你看温哥来了！麒林——”

卢波半跪起身推推麒林肩膀，麒林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