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的东西拿来抵押,二是原配夫人结婚三年,没生出孩子。
那两个巴掌只是开胃菜,未来的迫害可想而知,她也不是没想过要逃跑,可父母还在后面,她得为父母,为家族做最后一点贡献,做她能做的事。
她是天玄月家族的一份子,天玄月家族的人一贯如此。
导力车穿过街区,最终停在婚礼现场的大门前,打开车门,眼前耳后突然变得人声鼎沸,抬眼前方是西式的礼堂和横幅,火兰似乎一下子回到参加天玄月家族庆典的时候,上一次的庆典还是言邢的生日宴。
“妹妹,感觉怎么样?”
化妆师先下车来低声询问,火兰被打的时候她就在边上,除了她还有不少人,这两巴掌打得不痛,痛在心里。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火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侧身坐着,没下车,因为脚上没鞋。
这是克洛歌尔一些当地的婚俗规矩,一说是要将女人当做家族宝物,鞋子则是旧家族带来的旧物,于是结婚的当日不能穿鞋,而后新郎走到门口或家中,为她穿好鞋子,有隆重之意,巴拉巴拉。
“奇怪了,新郎怎么没在门口。”
化妆师姐姐不好意思看火兰,左右大量一会儿,说道:“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进去喊人。”
“嗯。麻烦你了。”
说话的间隙,贵族们听闻新娘子进门,一时间从门里涌出更多的人来,大人小孩,指指点点,火兰开着车门,光着小腿侧在后座,就像一块被碾碎了的砧板鱼肉,赤裸的展示在所有人跟前。
这场婚礼没有天玄月家族的人,就连她的父母也没来,许是没脸见她,觉得心里有愧。
春风吹拂让她的小腿冰冷,火兰就在车门里安安静静地坐下。十几分钟的时间,度日如年。
直到人群微微散开,三十岁中年男人姗姗来迟,走到距她几米的地方驻足。
“火兰……”
仅仅是见了一面的关系,仅仅一句叫她的名字。难以置信,这让火兰竟在内心里生出一丝安慰来。
但是他的手里没有鞋。
中年男人脸色微微有些赧然,想开口又没说什么,叫了名字之后,就尴尬站在原地,也不靠近。
更远处,夫人也露出半个身子来。她今天打扮的格外艳丽,比火兰这个新娘子还要美。
那双眼神却犀利,在人群最后方的角落里斜眼盯着场中,让人难以忽视。
火兰心中有数,笑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