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户部尚书,王承业。
王承业板着一张脸,向二人行了礼。
“公主殿下。”
“在外就免了这些礼数吧。”
公主想要绕过王承业,谁知这人竟挡在了当前。
原本扶着李淮月的景澄却放下手,好整以暇站在一侧,旁观起来。
李淮月心里发毛,估计这王承业才是今晚“大礼”。
“殿下倒是好雅兴。”王承业倒是要与公主长谈的样子,“皇上近日忙得焦头烂额,您倒是有兴趣来听曲。”
李淮月皱眉:“你什么意思。”
王承业压低声音,出言提醒:“皇上因江南一事忧心……”
李淮月心里咯噔,看来沈崇动了这位户部尚书的利益。
李淮月咳嗽两声,装傻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能前朝干政,为皇兄出谋划策……”
王承业气的直屡胡须:“你……”继续压低声音“殿下的人不要乱来,就会少了很多事!”
李淮月凤目微眯,装腔道:“王大人,你这意思,是我故意派人给皇兄添乱吗!?”
“哼,添没添乱,公主心里清楚。”王承业摆出老臣的架子:“皇上心在江山,公主该为皇上分忧才是!”
“本宫行事,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王承业对答沉稳:“不过……”他声音阴沉:“沈大人……能不能提着结果来见公主,倒是一个问题。”
“你!”李淮月震惊,她虽与沈崇没什么交情,但也不希望他因此送了性命。
李淮月仰起头,镇定道:“沈大人如何,与我有何干系,倒是王大人,管好手下的人。”
说罢甩袖便走,也没了继续看乐船表演的兴致。
恰逢此时,一名锦衣小将将景澄叫走,看起来是神武营急事。
“公主,”景澄看起来十分抱歉,“臣今日不能送公主回府了。”
李淮月紧张的神经终于卸下来,赶紧独自回府。
神武营,景澄倒没有什么急事,而是看起了闲书。
锦衣小将不解:“王爷刚才让我假意叫走您是……?”
“不让你叫我,难道我真要送她回府?”
小将点头,恍然大悟。
但小将挠挠头,又是不解:“但是王爷为何要带公主去看什么乐船表演……?王爷也……也……”也不喜欢看啊……小将喃喃低语。
“呵,王尚书喜欢看就行”景澄不直接回答,倒是绕起了弯子。
小将更加不解。
正巧孟光等人进来,靠近景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