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怀疑自己，只是因为你的路从最开始就被掐断了。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从来就没有错。”

“不，你就是天生伟大的人。”

鳞小声说，他主动抱上去，把头埋进桑月音的怀里，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到要落泪，哪怕她没有心、也并没有很爱他，但是……这都没有关系。

“我不是。谁都不是。我还经常会犯的错误呢——比如灭族失败、反而被敌人关起来，但是那又怎样呢？”

桑月音拍拍鳞的肩膀。

“你也知道，我其实非常弱小，灵魂只有米粒那么大，生命100多年就走到头了。除了你，没有其它龙或者精灵会高看我一眼。它们指责我贪婪——因为我想要那些我本没有、而它们天生就有的东西。”

系统的闹钟声已经响了。

桑月音所在的这棵大树对面，竞技场正散发出微微白光，已经有玩家向里面冲去，甚至还有几个零级玩家。

这到底谁是给他们的自信？

是唯独对他们友好的大环境。

桑月音也想要这样的自信，如果她也能这样自信就好了，但是她没有，哪怕她是榜一，她也害怕阴沟翻船，总感觉会有更强的力量在前方挡着她。

“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桑月音叹气，完全发自肺腑的。

“我想活着，想活几万年，想一出生就会一百种魔法，不想要弱点，不想要疾病，不想三四十年就自然老去。可是——在那些高等存在眼里——我怎么配想要这么多呢？”

“我帮你！可我真的能帮你吗？”

鳞听懂了——她需要他。

这一刻，他空虚的欲望又被另一种火热填满了，是信仰，比任何肉体的愉悦都让人癫狂，简直让他如痴如醉。

“能啊，因为这太邪恶了，我没有任何人能相信，只有你能帮我。”

桑月音点头，又缓缓补充：

“但这对你来说只有坏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灵魂，作为我的契约者，你应该很清楚。”

“是的。”鳞陡然笑的很灿烂，“我很清楚……”

“我愿意。”他说。

“真的？”桑月音问他。

“我愿意。”鳞回答。“我愿意。”

“……”

桑月音的目光，便又落在了竞技场的门口。冰冷的，审视的，渴望的，死死的。盯着那些远比她强大的灵魂。

它们随便一个都比她强上百倍，哪怕连哥布林都是天生的魔法生物。

在这个世界，人类就是食物，只比牛羊多些智慧，食肉种族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