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月音清晰地看见禀的动摇。

灵魂的动摇是灵魂颜色、味道的双重变淡。就像眼前的龙，它忽然变得没那么美味了，灵魂也不再美丽，变成了强大却平庸的乏味存在……

当恶魔，也是很有趣的。

桑月音笑眯眯：“冰霜巨龙，我希望你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我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我不喜欢树敌太多。”

禀听懂了：不喜欢树敌太多＝活着的敌人不多，全都被杀死了。

可是，禀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逼迫到需要与陌生人缔结契约的境地，龙族的历史中，也极少有龙被迫低头，它们永远是契约的主导者，高高在上的给出赏赐与偏爱，绝不会……

禀内心艰难权衡，“但是我不会背叛我的种族，也无法成为你的情人，更不会与你发生亲密关系……”

鳞忍不住冷嗤一声：“算了吧，你除了这张老脸能看，年纪一大把了，谁稀罕你当情人，根本轮不到你！”

啊？桑月音茫然了一下，怎么就扯到情人上了，这不是在拉扯正事吗？

“喂喂，她是女的，母龙。”

桑月音赶紧说，“我是异性恋，喜欢男的，只会和男的……哪怕无性别也要偏向长得像男的，才会发生关系。”

这开放的异世界哦……

“啊？”鳞瞬间呆住，困惑地眨了眨眼，脸庞猛地涨红，两个女人的同时注视让他尴尬不已，猛地咳嗽一声将视线瞥向一旁，就像不曾说过话一样。

禀的语气依旧平淡：“他是混血，没见过我族女子，认错了正常。而我的人形与某些种族的男性相似，很容易引人误会，也有许多女子喜欢。”

对龙来说，不止人形，它们的原型也没有性别特征，凭肉眼无法区别，但是混血会随着另一方血脉产生变异。

“异性恋万岁万万岁。”

桑月音敷衍地鼓了下掌。

“你放心，我有丈夫、有情人也有奴隶，他们都是男的，不会从大街上绑人就睡，我想与你交朋友，我们是伙伴关系，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

禀微微蹙眉，她差点就信了。

桑月音抬手：“若你同意，我们就尽快签订契约吧。时间宝贵，不要浪费在无谓的试探上。”

她并没提不同意的后果。

鳞虽然不理解桑月音为何执着于这条冰霜巨龙，但得知对方是女性后，他的敌意消退了不少，转而变成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正是因为他不够强大，她才会去寻找更强的助力。

虽然弱小也会被喜欢……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