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血皇族计较呢？”

金闪闪停顿了一下，他说的这些都算不上机密，基本人尽皆知。

“听说马尔斯胃口很大，不仅收礼，还会主动‘暗示’，他甚至会明着要钱。下面的人为了办事顺利，也都得‘孝敬’他。”

桑月音略诧异：“皇室不管？就任由他这么搞？”

金闪闪无奈，声音低了几分：

“您想想……奥萝拉陛下，皮克赛尔曼陛下，还有那些贵族元老们，他们的生命动辄以万年计算。像马尔斯这样的混血，寿命可能只有他们的百分之一，甚至更短。”

“宝石贵族掌握的资源，对兽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但对宝石人自己来说，只是随意增减的零头。”

桑月音闻言点头，“哦”了一声却没什么感触。于是，金闪闪又换了个更辛辣的比喻：

“这就像……您养了一只最多只能活几年的宠物。它在外面跟别的狗抢了一根骨头，或者向路人讨到了一块饼干。您会在意吗？您可能会觉得它有点贪嘴，有点丢脸，但只要没把别人家拆了，没染上治不好的疯病，多半也就随它去了。狗性难改嘛，跟在后面稍微收拾一下烂摊子就算了，总归……不值得大动干戈。”

说到最后，金闪闪的声音几不可闻，那抹自嘲的笑却更深了。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因为他自己，某种程度上就是奥萝拉“养”的一只“宠物狗”。是他那位早已逝去、如同他祖母般年长姐姐的替代品。

姐姐死后，他心灰意冷躲进虚拟世界，奥萝拉也只是觉得他“不够听话”、“沉迷玩乐”，却依旧按时打来足以让他挥霍的信用点，维持着他奢靡的生活。

她不在乎他是努力工作还是醉生梦死，就像主人不会真正关心宠物今天是在乖乖睡觉，还是在追自己的尾巴玩——反正都差不多的。

只要还活着，还在视线范围内，没有惹出大麻烦。一切就好。

他把她当母亲。

她却把他当宠物。

虽然宠物也是家人，但是……这其中的心酸，金闪闪无法表达清楚。

“混血实验就不该存在。”

桑月音总结。就像人不能跟狗混血，生出一堆只能活十年的狗人。

“对。没错。”金闪闪同意，“但是我已经存在了，我也不想死。”

桑月音对他笑了一下，“安心吧，你很有用，我舍不得杀你。”

这个话题暂且告一段落。

之后，桑月音与金闪闪又聊了几句，得出的结论是：马尔斯性格强势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