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银爵。
虞娇想了想,把饭拿回去后又拿了支笔走出来,在卡片上写了句话——没事,我不需要赔偿。
可当她吃完饭把空餐盘拿出来的时候,那手链非但没消失,还变本加厉的多了一条大项链。
而她写的那句话后面又跟了句——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歉意,拿着吧,不然我于心不安。
虞娇:“……”
为了不影响别人,她把东西拿下来用纸巾垫着放到了地上,最后在上面写了大大的两个字。
不、要!
银爵甚至都能想到她写的时候那个气鼓鼓的样子。
他盯着地上的珠宝,也不生气,反而颇为愉悦的低笑了一声。
于是当中午虞娇再次打开门的时候,门前直接摆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了一大堆的晃眼的东西,有些甚至还是带有功能性的首饰。
虞娇:“……”
她还是装作看不见,拿了饭关上门。
于是乎就这么装了两天的睁眼瞎过后,虞娇终于是装不下去了。
门口的箱子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大号行李箱的大小,并且银爵明确表示她要是还不收,它会继续变大。
当银爵拿着更大一号的箱子来到1903门前的时候,门打开,虞娇气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干嘛啊!”
虞娇已经用最凶的语气说话了,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听着就像只猫儿一样在他的心口挠着痒痒。
银爵忽然感觉一阵酥麻从脊背蹿至脑门,难以言喻的心乱如麻从胸腔里传出,让他差点手抖着扔掉了手里的东西。
靠,真是个诱人的宝贝。
虞娇瞪着他,脸颊因为恼怒而微微泛红:“你到底想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银爵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笑了:“现在不就认识了?”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鸽子蛋戒指,抬头时金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叫银爵,住在1901。”
虞娇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后退半步。
银爵挑了下眉,又把手上的箱子往前一推,也许是里面装的东西太多,这一下发出了好大的一阵“叮呤咣啷”的动静。
“给。”
虞娇:“……”
这人是不是听不懂话啊!
“我不要。”她咬着下唇,“你把这些拿回去。”
银爵却纹丝不动,反而微微俯身,将那张俊美的脸凑近了些:“为什么不要?”
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