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的本职工作做的很好啊,最起码我可从没有做过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激起过他的疑心。”
亚修和她在一起时,哪怕知道前者看不见,林暮也是能避嫌就避嫌,毕竟他知道虞娇心里膈应。
虞娇咬牙:“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林暮低笑一声,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垂:“在履行情夫的义务啊。”
他的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现在这样才足够刺激啊,不是吗?”
虞娇在镜中瞪他,却看到自己眼中水光潋滟的模样,顿时更气了,她肘击身后的人:“出去!”
林暮轻松接住她的攻击,反而将她转过来抵在洗手台上:“嘘……小声点。”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门外:“你想把他吵醒吗?”
亚修这个人,应该是虞娇接触过的这么多个男人中最喜怒不形于色的一位。
除了在做亲密之事时能出现些许的动容外,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不温不火的表情,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了这么多天,她依旧没有摸清亚修的脾性。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他似乎很注重睡眠质量。
每天的睡眠时间都不会少于十个小时,且期间也不怎么容易醒来。
之前一次虞娇半夜睡不着起床去外面透气,大概是月色下的花园太过于迷人,她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回过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隐隐有了泛白的迹象。
她准备回去,结果就在园子的入口台阶处,看见了眼下泛着乌青,墨发凌散,红眸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颓美感且有明显攻击性的亚修。
就像是一滩黑漆漆的沼泽,原本平淡无波只等着人上钩,但这次却破天荒的主动伸出了触手将猎物拖进。
所以虞娇被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这个动作更是让亚修皱眉,他不由分说的上前把人给带回了卧室,那一晚上虞娇遭了老罪,然而更遭罪的时候当她醒来之后,脚腕上突然出现的链子。
说真的,这么大个地方就他们两个人,她就算是长了个翅膀也飞不出去,亚修没这个必要。
他这么做的原因单纯是因为生气。
其实那晚上虞娇醒来没多久后他就醒了,她出去了多久他就找了多久,脑子不清醒再加上情绪上来就更加不清醒,连能力都没用就那么硬生生的靠着双腿找。
结果更逆天的是居然还真没找着,最后还是她自己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