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暗沉如墨,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知道我是谁吗?”
虞娇急切的点头,抱住他想要亲亲,却被男人躲开了。
她不解的看着他,表情委屈极了。
“今天是你主动的,”裴映舟为了防止她第二天翻脸不认人,强忍住欲望在这和她讲道理,“你过来睡了我,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嗯嗯,”虞娇忙不迭的点头,伸手去扯他腰间的带子,“负责。”
裴映舟的腰带被她胡乱扯开,衣襟散乱间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榻上,依旧要她的承诺:“记住你今夜说的话。”
虞娇急得眼眶发红:“记得,绝对记得。”
月光透过纱幔,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裴映舟终于放弃抵抗。
衣衫尽褪时,窗外忽然飘起雪来。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虞娇恍惚觉得,自己就像那枝落在雪地里的红梅,被他一点点揉碎,化在滚烫的掌心。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白日里温润谦逊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糜乱。
是本该淤泥不染的白莲被她拽入了深泥潭,还是他本性就是如此呢?
就比如现在,裴映舟连她片刻的分神都无法接受,用了些狠劲让她吃痛,却又一脸无辜的说:“为什么要分神呢?你不是想要我吗?”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虞娇的狂暴效果已经消失的差不多,她现在只剩下做梦似的茫然,只是依靠着本能和他说话。
“可是……已经过去了好久,”她哑着声音,推了推他的胸膛,“够了,放过我吧。”
裴映舟轻笑。
他垂眸看着身下人,指尖在她落了红印的腰间摩挲,眼眸晦暗不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可没有想走就走的道理。”
“你现在这样,只是腻了。”
腻了?
虞娇无语。
这屋内,他们哪里没去过。
裴映舟站起身,慢条斯理的给她穿上一件袍子,然后抱起她走出门。
“我们换个地方。”
……
两天后。
疯子。
神经病。
不要脸。
虞娇看着对面悠哉悠哉喝茶的裴映舟,内心把他给骂了千八百遍,却还是不解气。
“还想着我呢?”男人头都没抬,也知道她想什么,“好了,别生气了,这两天晚上把你伺候的还不够舒服吗?”
“你……”虞娇简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