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重要。”
他的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嗓音低沉得发狠:“虞娇,你最好记住一一”
“我不管你的心在哪里,我也不管你到底喜欢谁,但是。”
“你这辈子都别想着摆脱我。”
太熟悉了。
这种霸道,侵略,恨不得直接将她生吞了的眼神,恍惚间虞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公寓。
萧凛解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肩上的那一道伤疤已经结痂,随呼吸起伏的肌肉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不得不承认,虽然蛮不讲理,但是给人的感觉也独一无二。
床身轻摇慢晃,然后骤然激烈。
萧凛喘着气,说:“腰细了。”
他把她整个人都困在身下,偌大的床榻,虞娇却哪里都去不得。
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的没了原本那个样子,凌乱,破碎,皱巴巴的挂在她的身上,又格外的引人生怜。
大概是太久没见。
萧凛浑身上下都是疯狂。
虞娇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萧凛的背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声音带着哭腔:“萧凛……我不要了……”
“放过我吧……”
不放,不可能放。
后来。
到处折腾。
虞娇甚至看了一场不长不短的雪景。
以往她最爱的景色,但此刻完全无暇顾及,注意力全被身后人给夺了过去。
最后的最后,她被萧凛面对面抱了起来。
虞娇连哭都没什么力气,她咬住萧凛受伤的那个肩头,也不管他痛不痛,一味地用力。
哭到最后哑着嗓子说:“萧凛,我要杀了你。”
男人闻言,愉悦的哼笑:“好啊。”
“死在你手里,甘之如饴。”
……
“咔”的一声,裴映舟手里的伞应声断裂。
他看着明显遭受过重创的门窗,又看着里面空无一人的床铺,中午懒洋洋躺在上面的娇人儿早已不见了身影。
麻雀在他肩上叽叽喳喳的啼叫,一刻不闲。
说了一大堆,反正就是有个锦衣卫趁他不在闯进了院子把虞娇给掳走了。
而给她掳走的锦衣卫,还正好是那个棘手的。
萧凛。
这个名字,只要是主世界的玩家就不陌生。
就是当年的那场擂台,他一刀劈死了60级的、马上就要突破成为大师的高手玩家阮文瑞后,“新人”这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群体才被大众重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