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束缚,随即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压在枕边。
虞娇只觉得意识一直在迷迷糊糊上下颠倒,一开始她非心中的那个念头不可,可渐渐的,好像面前的这个也行。
反正都是泄火,谁泄不是泄。
于是折腾了半天,她捧着面前人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天空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一片狼藉。
虞娇这一晚上实在是狼狈,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指痕和吻痕,手腕上的绳印就更是明显,她累的眼皮都睁不开,被男人抱在怀中上药。
但累归累,困归困,有些事情她还是要解释的。
于是她强撑着精神没有睡,哑着嗓子嘟嘟囔囔的和他说着血衣楼阵营的规则。
“好了我知道,”萧凛给她把被子盖上,“睡吧,累了一晚了。”
难得,他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虞娇叹了口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果断进入了梦乡。
窗外,簌簌的下起了雪。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怀中的女孩呼吸绵长,睡的十分深沉。
萧凛将人在床榻上安顿好,紧接着下床穿好衣服,拿着刀走出了门。
好在,不用他怎么费力去找,因为人家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他。
前些阵子被裴映舟弄坏的伞又被他亲手给修好了,看得出来他应该站了一段时间,伞的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雪。
裴映舟身上穿的还是和虞娇告别时的装扮,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甚至还透着刺骨的冷。
萧凛握着刀柄刀立在地面,哼笑道:“哦,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裴映舟挑了挑眉,“我并不记得我们之间见过面。”
“你的那个朋友阮文瑞,死前和我提过一嘴你的名字。”
“他说什么了?”
萧凛想了想:“他说……如果那天和我打的人是你的话,结局可能就大不一样了,但我这人呢,不太信这种东西。”
“毕竟我们两个开打之前也没人觉得我会打过他。”
裴映舟闻言轻笑,他也不废话,将手中的棋子扔向空中,温润的声音带了几分凌厉。
“弈局已设,请君入劫。”
“孰轻孰重,还请入这千机盘一试便知。”
棋子爆裂的刹那,天地骤然倒悬。
萧凛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仿佛被拽入无尽深渊,四周的建筑如琉璃般碎裂,又在虚空中重组。
待他稳住身形时,已立于一片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