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如秋水的眸子里全是委屈和无辜,眼尾泛着红,可怜极了。
温慈喉结滚动,显然对这一套很是受用,他再次吻住她的唇瓣,边亲边说:“那就抛弃他,和我在一起,好吗?”
好?
那可太不好了。
和他在一起,温不言那边不就炸了吗?
他是有点呆呆的,但又不傻。
虞娇头皮发麻,躲他的吻喘着气回:“不……那他那边,我以后还怎么见他?”
温慈的指尖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掐住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不用管,交给我就行。”
虞娇没有答应,眼尾的红晕在月色下格外动人,她仰头吻上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紧接着主动伸手解开了男人腰间的束缚。
从阳台到卧室,衣服一件件的剥落。
床身从一开始的轻摇慢晃,再到后面愈发激烈,虞娇也不敢出声,五指紧紧的攥着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
温慈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别忍着……”
虞娇摇头,眼里满是哀求。
他故意加重力道,逼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怕被听见?”温慈低笑,指尖抚过她紧绷的脊背,“我们两个现在……像不像在搞地下情?”
男人的劣根性在此刻有点藏不住的意味。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布满红痕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慈的蓝发垂落,与她的黑发纠缠在枕间,如同他们此刻紧密相贴的身体。
直到,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虞娇眼睛微微瞪大,而温慈也停了动作。
“虞娇,你睡了吗?”
是嘉丽的声音。
她本来是下楼找点东西吃,结果就听见了虞娇房里传来了什么动静。
里面没有回答。
虞娇浑身绷紧,一脸的紧张,男人却恶劣地勾起唇角,变本加厉了起来。
“呃……”她慌忙咬住手背,眼角沁出泪花。
“嗯?”门外的嘉丽疑惑地又敲了敲门,“你怎么了?”
温慈俯身,舌尖卷走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用气音道:“回答她。”
灼热的大掌惩罚性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人模狗样的死变态!
虞娇声音发颤:“我、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这样啊,”嘉丽狐疑道,“要不要我陪你?”
温慈突然。
虞娇猛地仰起脖颈,险些惊叫出声。她死死攥住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不用了,我马上、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