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果。
“你……你不能这样!”他惊恐地后退,死到临头开始双标,“我们说好了,要对准自己!”
“是啊,”主持人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如果你对准的是自己,死的可就不是你了,我们呀对于承诺还是很看中的,只可惜……”
“你先做了失信的那个人,那就别怪结果反噬喽。”
枪声响起,中年男人应声倒地,鲜血从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毯。
虞娇被带走了。
两人已经完成了游戏流程,出入不再受限制,他们从大门走出,来到了外面的甲板上。
夜风带着海的湿意扑面而来,有点冷,虞娇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但她没在意,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犹豫的,却又期盼的问:“是你吗?”
“沈叙白。”
男人顿了脚步,回身看她。
眸中似有笑意闪过,他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那张久违却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说:“是我,娇娇。”
“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了。
自从在血潮副本分别过后,两人就再没见过。
说起来他们的相遇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上次是他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像个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如今还是这样。
虞娇此刻心里五味杂陈,她上前两步,抱住了沈叙白的腰。
男人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回抱住她。
“别怕,”沈叙白抚摸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我在这,你不会有事的。”
虞娇吸了吸鼻子,从他的怀中抬起头:“那、那你怎么敢替我上台的,这个副本不是什么都不让用吗?”
“或许你应该没注意它给的提示,”沈叙白将她脸侧的发丝撇到耳后,带她去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它说的是,表面不符合常理,但这并不代表私下不能动手脚。”
他从怀里拿出了几张扑克牌:“总之,别让他们看见就可以了。”
虞娇朝他手上看去,一共三张牌,且全部是大小王。
盯着盯着,上面的“王”突然转了眼珠子,用戏谑的表情看向她。
她问:“这是……”
“概率牌,”沈叙白说,“能将某种情况下的概率提到百分百。”
这也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才带的道具,不过一共五次机会,算上刚才两次,剩的次数可不多了。
“不提这个了,”沈叙白将牌收回,又看向她,“这么久不见,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