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允许吗?”
宋泠在她的印象中,包括沈叙白跟她描述的形象,一直都是一个“病秧子”。
她今晚过来只是想给他尝尝甜头,没想真的做到底。
一方面是她尝过的“山珍海味”太多了,如今没那么饥不择食,另一方面是,她怕两个人到最后都尴尬。
虞娇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宋泠给“困”在身边,带她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副本。
但是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她分就是在说他不行。
宋泠轻笑:“姐姐,在早些年刚进游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的咳疾终于有救了。”
实际上很多人对他“体弱”的看法,大多数都源于他那走两步就咳的现象。
以至于连宋泠也以为自己“弱柳扶风”,初期再经历好几个副本之后就疯狂的买道具强身健体。
后来宋泠便发现,他的咳疾是独立于身体情况之外,是为了制衡他的幸运而存在的。
总之,他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那也不行,”虞娇用指尖抵着他的胸膛,将人推远,“我丈夫鼻子可尖了。”
“好了,”看着他那沮丧的面容,她安慰道,“以后我会找机会来看你的。”
虞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叙白还没睡,见她回来还有点意外:“这么快?”
虞娇走过去喝了口水,“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宿在他那里啊。”
“是啊,”男人顺势将他捞到了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下巴蹭着她的肩头,“我还以为今晚你要让我独守空房了。”
语气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开心。
“哪有,”虞娇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这出戏还要演多久。”
沈叙白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肋骨处,说的话精准的命中要害:“觉得愧疚了?一开始不是还挺斗志昂扬的吗?”
“不是,”虞娇下意识的否认,但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又顿了顿,“有一点,但我更苦恼的的是如果他发现了我们是假夫妻该怎么办。”
更主要的是有前车之鉴。
比如温家那俩兄弟,最后闹了个底朝天,要不是最后有人介入,结果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那还不简单,”沈叙白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侧胸的曲线,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假戏真做不就好了?”
“这副本也就一百天。”
也就是说,演到底。
“而且你没什么可愧疚的,尔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