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我,对不对?”
虞娇:“……”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语气里都是满足的爱意:“我也在乎你,也爱你。”
虞娇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像是有蚂蚁沿着血液在身上爬,她猛地抬膝撞向他腹部,亚修闷哼一声,钳制她的力道微松。
她趁机抽出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虞娇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亚修偏着头,黑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唇角缓缓渗出一丝血痕。
他低低笑了,舌尖抵了抵发麻的一侧,眼神却愈发幽暗。
“对,就是这样,”他嗓音沙哑,带着病态的愉悦,“恨我也好,想杀我也罢,至少你的情绪全是因为我。”
虞娇被他这疯劲震住了,一时竟不知该骂什么。
亚修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腔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炽热,“它只为你跳。”
虞娇指尖微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你一一”她刚想骂人,却被他低头封住唇。
虞娇挣扎着咬他,可亚修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反而吻得更深,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腹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她浑身一颤,呼吸乱了节奏。
亚修低笑,唇贴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滚……”她声音发软,毫无威慑力。
亚修不依不饶,一点点,在她颈侧留下暖昧的红痕,他的手指挑开她的衣领,指尖沿着锁骨下滑,最终停在某处饱满上。
他低语:“哄哄我。”
虞娇咬唇,眼底水光潋滟,不知是气还是别的什么,猛地仰头,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亚修闷哼一声,眼底暗潮翻涌,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继续,”他说,“别停。”
……
距离虞娇失踪已有几天,除了一楼的船长室以外,这几天沈叙白和宋泠都快把整艘游轮从上到下逛了个遍了,但别说踪影,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她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沈叙白还算淡定,最不能接受的是宋泠,毕竟那时候他刚和虞娇温存完,结果转头人就不见了,这让他怎么冷静得下来?
他站在甲板上,指节捏得发白,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