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湮灭的轰鸣还未在忍界消散,赤金色的查克拉屏障就像一道催命符,悬在每个忍者的头顶。恐慌如瘟疫般蔓延,五大国的秩序在短短半日之内摇摇欲坠,曾经的恩怨情仇被对宇智波流火的恐惧碾成粉末。
火之国的边境防线彻底崩溃。那些驻守的忍者扔掉了护额,疯了似的向邻国逃亡,甲胄与兵器在逃亡路上散落一地。一个年轻的下忍抱着头蜷缩在岩石后,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嘴里反复念叨着。
“他会杀了我们的…… 他连木叶都毁了……” 他的同伴试图拉起他,却被对方惊恐的眼神吓退 —— 那里面没有对村子的忠诚,只有对死亡的本能畏惧。
土之国的岩隐村,议事大厅的地面铺满了碎裂的茶杯。大野木拄着拐杖的手止不住颤抖,浑浊的眼睛盯着水晶球里那座深达万米的盆地,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影大人,我们真的要去朝拜吗?” 一个长老颤声问道,话音未落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不去?难道让岩隐变成第二个木叶?” 争吵声很快变成绝望的沉默,连最顽固的主战派都垂下了头,水晶球反射的赤金色光芒照在他们脸上,像一层死亡的面具。
水之国的雾隐村,血雾不知何时散去,露出的却是比血雾更浓重的死寂。暗杀部队的成员们第一次违抗了命令,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家具抵住房门。
一个刚完成毕业考试的少年忍者,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哥哥曾说过 “忍者要无畏死亡”,可此刻他连拉开窗帘看一眼天空的勇气都没有 —— 那片被赤金色覆盖的苍穹,像一口倒扣的巨棺,随时会落下将所有人掩埋。
风之国的砂隐村,千代婆婆的傀儡在手中崩断了丝线。她看着窗外随风滚动的赤金色沙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悲凉:“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忍界怕成这样。” 年轻的忍者们聚集在广场上,有人哭着喊要去找火影帮忙,立刻被长辈死死捂住嘴 ——“别傻了!木叶都没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最后的幻想,广场上的哭声瞬间变成压抑的啜泣。
雷之国的云隐村,电力系统因查克拉紊乱而频繁短路,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艾狰狞的脸上。他一拳砸在岩壁上,拳头渗出血来却浑然不觉:“我们是雷遁的传人!不能像老鼠一样躲着!”
除了五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