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了回去。

他注视着西王母与女娲，在那两双清澈的眼眸中，他看到的不是一时的热血或冲动。

那是一种长久思量之后的平静，是一种看透了前路，并为自己选定了方向的决然。

更深处，是一种为了他，甘愿将自身未来与一方天地捆绑在一起的信赖与付出。

这股情感并非单向，而是她们二人之间达成的共识，共同的选择。

他明白了。

她们提出合道，并非是单纯为了追求力量。

而是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与他并肩，为他分担那份镇压诸天的沉重责任。

她们想拥有足够的力量。

去守护他用血与火打下的基业，去在他面对未知强敌时，能够成为他的臂助，而不是只能在后方等待的观望者。

一股暖流夹杂着怜惜，在吴天心中缓缓流淌，最终，他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其实……你们不必如此。”

西王母与女娲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没有选择回避或寻找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

西王母坦然地迎上吴天的目光，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

“吴天，我们做出这个选择，正是为了你。！”

“我们不希望自己永远只能站在你的身后，看着你独自去面对所有的风雨。！”

“合道之后，我们便能真正执掌一方世界，拥有足以自保乃至御敌的力量！”

“到了那时，我们才能真正帮到你。”

女娲微微颔首，她那素来清冷的声音里，此刻也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意味：

“况且，我们已经仔细思量过。！”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一条路，但对我们而言，却是最合适，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条路。”

她的话锋微微一转，提出了一个直指问题核心的疑问，让周围的混沌气流都仿佛凝滞了片刻：

“吴天，我且问你！”

“在你看来，以我与西王母的资质根脚，若抛开你所给予的一切外力与机缘，单凭我们自身去求索，最终……！”

“能否有机会证得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这……”吴天听到这话，一时语塞。

他无法说谎，也无法给出违心的答案。

一个尴尬的沉默，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

事实就是如此。

西王母与女娲的跟脚在洪荒之中已是顶尖，是先天孕育的神圣。

可是在那早已被他洞悉的所谓“天命”轨迹中，她们的终点清晰可见。

西王母甚至连证道混元的门槛都无法触及，而女娲虽能成圣，却也受制于天道，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