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态度,汉弗莱才把杜勒斯打发走,冲著身边的顾问吩咐道,「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那边透个风。」
等到真正谈判的时候,通过合理合规的条款拒绝就行了,根本不用他这个财政部长走一趟。
中埃建交的新闻,在法国也引起了一阵波澜,但不像是在英美两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归根究底,法国的利益相关还不够大。苏伊士运河英国有控制权,法国就是一个分红的,至于美国那是涉及到了世界霸主应该考虑的地缘政治问题。
法国现在最大的地缘政治问题,是阿尔及利亚的存在,科曼正好把孙师傅叫来负责泰勒女士的饮食,他实在是做够饭了。
「长官,我出生的国家,似乎总是和法国处在一个敌对立场。」孙师傅知道埃及和法国长时间的口水战,因此对建交的新闻被报导之后,做事也开始小心翼翼。
「确实如此,媒体总是要站在本国立场上的,相信你也能够理解。」科曼神情淡然的安抚道,「埃及的问题,不要延伸出来其他国家的问题。」
说实话,往苏联身上延伸都更有道理一些,至少人家确实离得近,东方大国还是先发育发育吧,东南亚都搞不定,更别说什么阿拉伯。
泰勒对饮食的变化喜闻乐见,英国人的嘴巴就别提挑食那一套了,属于是吃什么都行,吃什么都好吃的类型,对于一个提供食物的老头子表达了善意的态度,摸著鼓鼓的肚皮看著科曼,「我发现,你似乎对老人特别友善。」
「因为他够老。」科曼平淡的回答,「年龄大的人,对很多生活上的问题都看透了,因此可以多信任一些,年轻人则总是犯错误。」
他接下来还有一个视察惩戒营的行程,那里面都是犯错误的法国年轻男人。
他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些犯错的军人废物利用,投入到苏伊士运河战争,惩戒营肯定没有什么好人,但战斗力应该不至于太差。
阿尔及利亚法军现在有六个惩戒营,和百万法军相比并不多,这已经是实在兜不住,不得不进行处理的一批军人了。
其实以法军在战场上对阿尔及利亚游击队的作风来说,惩戒营的军人,只是广泛无差别报复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犯错的军人,宪兵司令部都是网开一面,能糊弄过去都会糊弄过去,但总有突破底线的海量个例实在是不处理不行。
鲁道夫陪著科曼视察惩戒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