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心里大概还羡慕过,羡慕她能那样恣意地活着,不过这些话她不会说出来。
不过,明兰还不知道嘉成县主曾调查过她,若不是齐衡母子暗中周旋,以及盛长权一直监视着,怕是她也要遭其毒手。
“阿姐,”盛长权唤了她一声,“这些事你听听就罢了,别往心里去。”
盛长权知道自家阿姐心底善良,所以不由得轻声提点了一句。
“这场兵乱,从一开始就是官家的过错。”
迎着明兰惊讶的目光,盛长权解释道:“那个位置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官家自以为能够把握局面,实则不过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罢了,治大国如烹小鲜,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官家,便是这般,过于自持才会导致这般结果。”
虽然没有说得太细,但明兰也是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明兰眼下关注的并非是这个,她担忧的还是齐衡的事儿。
“阿弟,元若哥哥……他……究竟如何了?”
明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问道:“阿弟,你别担心,就像我与你之前说的,我跟元若哥哥已经不可能了,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有些同窗之谊的。”
毕竟是小时候一起读过书,且又有那样的羁绊,明兰心里还是有些牵挂他的。
“阿姐,我信你。”
盛长权深深地看着明兰,想要从她眼睛里看出点儿什么。
可是,在他眼里,他只看出了单纯的担忧,而无其他旖旎,姐弟俩血脉相连,他懂她。
“齐衡还在养伤,郑保那一刀只保证活命,重伤与否倒也控制不了。不过太医说看过了,说他得将养些时日,倒也无大碍。”
盛长权顿了顿,又道:“至于郑保,他后来趁乱离开了兖王亲兵营,城防营清剿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现在人在何处谁也不清楚。他的下落没有其他人知道。”
“不过,齐国公向官家进言,皇城司已经暗地里把郑保的通缉取缔了,据我朋友说,皇城司不会特意去抓他,但若是碰巧遇上了,也会抓捕。”
盛长权口中的朋友是指顾千帆,那一晚后,他俩倒是惺惺相惜,有了丝战友之谊。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明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她伸手把盛长权面前凉掉的茶盏端走,换了盏热的推过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亮:“你明日还要去翰林院上值,早些回去歇着吧。”
“好。”盛长权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他知道,眼下的阿姐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