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干涉我宝林武馆弟子之间的切磋,真当我宝林武馆无人吗?」听到「切磋」两个字,这陌生大个子嘴角却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连看都没看石青一眼,更没理会那些围上来的年轻弟子,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刘唐。刘唐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位昔日人和车厂的「四大金刚」之一,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著这张刻在骨子里的脸,手里的拳头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
刘唐半边脸上的疤痕,因为肌肉的颤抖而微微抽动。
两年。
整整两年。
千言万语,无数的担忧、思念、委屈、欣喜,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了一句哽咽的话:
「你回来了?」
祥子看著他脸上的疤痕,看著他跛了的右腿,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对著刘唐笑了笑,声音温和:「唐哥,我回来了。」
那些原本义愤填膺围上来的年轻弟子,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与错愕。
这是哪一处?
怎么自家大师兄竞如此激动一要知道...刘唐惯是以「沉稳庄肃」闻名宝林外门。
演武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春风卷著漫天柳絮,从敞开的大门飘进来,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石青惨白的脸上。
才还震天的喝彩与喧嚣,此刻尽数消散,只剩下他石青捂著胸口,
压抑又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场子里格外清晰。
祥子缓缓松开了抱著刘唐的手,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蜷缩在石柱旁的年轻人身上。
祥子的眼神很平静,
可就是这道平淡的目光,却让石青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祥子目光扫过那年轻人左臂的青色袖章,
那袖章上,绣著一柄银色戒尺一一是宝林武馆风宪院的标识。
祥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时候,九品小成境,就有资格进风宪院了?」
宝林武馆的风宪院,掌武规,纠弟子过失,定赏罚功过,向来是武馆里最威严的去处。
能进风宪院的弟子,无一不是同阶里的翘楚,最差也要是九品大成的修为,且心性、根骨、品行都要经过层层考核,绝无半分徇私的余地。
这是当年席院主还在世时,亲手定下的规矩。
石青神色一滞,脸上的桀骜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