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隔绝内外。
内阵,
这里朴素到了极致,几乎空无一物。
只有沿著岩壁摆放的几张石桌石椅,
石质粗糙,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看不出半点世家大族的豪奢,唯有石桌边缘刻著的几道上古阵纹,隐隐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内阵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丈许高的五彩祭坛。
祭坛由五种不同色泽的奇石堆砌而成,石与石的缝隙间流淌著灵液,顺著祭坛的纹路缓缓流转,明明没有半分灯火,却自内而外散发著莹莹的光,将整个山腹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五彩光晕。祭坛正前方,是一把石椅石椅之上,正斜倚著一个人。
碧海沧澜换上了一身碧海家主的深紫锦袍,袍服金线勾勒的边缘..在祭坛的光晕下泛著淡淡的流光。他依旧是那副二十出头的年轻模样,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一只手搭在石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枚莹白的道玉,
指尖转动间,道玉在他掌心滴溜溜地转,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望著缓步走来的碧海空,这碧海家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来了?」
碧海空停下脚步,站在石椅前三步开外,对著碧海沧澜躬身拱手:「儿子到了。」
「唔。」碧海沧澜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的道玉骤然停住:「那便开始罢。」
话音未落,袍袖轻轻一翻。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祭坛旁的岩壁骤然向内凹陷,
一具通体由黑曜石打造的石棺从岩壁之中缓缓坠下,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石棺的棺盖,无声向上滑开。
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从石棺之中缓缓悬浮而起,落在了五彩祭坛的边缘。
是苍风琼。
她依旧穿著那身碧色罗裙,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垂落,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之中。
这苍风嫡女周身灵力被某种秘法彻底封禁,只有眉心处一点莹蓝的水光微微闪烁。
碧海空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身影上,心脏猛然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
「放心。」
石椅上的碧海沧澜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不过是损她一身修为,取那一道壬水本源之气,不至于伤了她的性命。」
碧海沧澜顿了顿,目光里带著几分玩味:
「世人都以为,当年我与苍风家定下的这桩联姻,不过是我为你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