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遥!这李一枪怕不是脑子坏了?」
「体修本就比法修弱了一筹,更何况他还比石奎低了一个大境界,这不是找死吗?」
「究竟是生性愚蠢,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场中诸人心思各异,看向祥子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唯有站在祥子身后的周墨,此刻心中叫苦不迭,脸都绿了。
苦也!
自己一个清水衙门的管事,没有丁点根脚,好不容易寻了一条能搭上世子殿下的门路,本想著巴结这位李爷,日后说不得自己也能水涨船高。
可谁能想到,这位爷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跟石奎定下了死斗!若是这位爷今日生死道消,自己那些谋划不仅全落了空,还得因为今日照拂过这位爷,得罪了二公子和石家。
这..这可如何是好?
念及于此,周墨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那柱前。
二重天修士,本就最爱赌斗耍狠一强者为尊的规矩,刻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故而,碧海家主岛之上,随处可见练功用的擂,
平日里碧海子弟之间的切磋赌斗,更是家常便饭。
昨日那场盛大的欢迎典礼,全岛上下都已知晓:十多年未回主岛的大公子碧海空,对一个从荒野来的散修李一枪青眼有加,甚至邀他同乘主车。
这件事早已在碧海山传得沸沸扬扬一无数人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李一枪,充满了好奇与质疑。如今听闻这个荒野散修,竟与石家最有望筑基的石奎对上了,还定下了死斗,
于是乎,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霎时便传遍了半个碧海山。
乌泱泱的人群,疯了一般往藏书阁旁的练功场擂涌去,便连山上偏殿里的世家子弟,也都闻讯赶来,想要看这场热闹。
此刻,碧海山后山的清晖院偏殿里。
雕梁画栋的房间内,燃著淡淡的安神香,窗外是潺潺的流水与清脆的鸟鸣。
韩佳人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拎著一个白玉酒壶,兴致勃勃地抿著里面的灵酒,一双灵动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嘴里还啧啧称叹:
「不愧是碧海家的千年陈酿,比起荒野客栈里那些破酒,果然强了百倍不止。自从从家里出来之后,好久没喝上如此品质的灵酒了。」
她正喝得尽兴,就听见殿外传来了两个护院压低了的说话声,顺著风飘了进来。
「你听说了吗?藏书阁那边出事了!大公子带回来的那个李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