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沉默地听着。

目光落在凌玖儿苍白的脸上。

他没想到昨晚的情况凶险到这种程度。

更没想到是这个女人，用这种方式救了他。

这时，凌玖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意识地往苏陌身边靠了靠。

眼神怯怯地扫过门口的众人。

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兽。

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更是坐实了“被欺负”的可怜形象。

罗茜顿时母性泛滥，对着苏陌怒目而视：

“你看！你把玖儿姐姐吓成什么样了！”

苏陌：“……”

凌玖儿微微抬头，偷偷看了罗茜一眼。

又飞快低下头：

“不……不怪他……是我……我自己愿意的……”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被强迫后不敢反抗的说辞。

林瑶叹了口气，蹲下身温和地问道：

“凌玖儿，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凌玖儿抬起头。

然后轻声说道：

“我……我想留下来，跟着大家。”

“我的命，是你们给的。”

“我……我想跟着你们，可以吗？”

她这话是看着林瑶说的。

但分明是说给苏陌听。

她知道，在这个团队里，林瑶的话有相当的分量。

说完，她仿佛为了增加筹码。

或者说这是她从李家学会的东西——展示价值。

她努力坐直了身子，看向众人，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我……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比较能打，也会一点潜行侦查。”

“以后……以后我可以帮大家做任何事！”

“放哨、清理怪物、打探消息……我都可以！”

她像是想起什么，继续努力地表忠心，甚至带着点急切：

“我……我知道大家可能还不信任我。”

“我凌玖儿在此立誓，若违此誓，让我……”

“够了。”苏陌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着凌玖儿那副生怕被抛弃的样子，眉头微蹙。

这种讨好型的人格，是李家长期驯化的结果。

凌玖儿的话戛然而止。

有些无措地看着苏陌。

苏陌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凌玖儿的头顶。

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黑发。

“以后，不用这样讨好谁。”

“在这里，有用的人自然有位置。”

“不需要刻意讨好谁，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

“欢迎加入！”

凌玖儿的身体一颤。

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陌。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凌玖儿。

似乎真的有了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