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砍着两侧的叛军。
“黑骑军在此!奉太后懿旨,护驾太子!叛逆者,死!”那为首玄甲骑士发出一声如同金铁交击般的怒吼,声音洪亮,带着一股穿云裂石、足以震慑人心魄的力量,瞬间点燃了殿内残存的松林卫死士与忠心侍卫们几近熄灭的绝望希望,吼声在殿壁间激荡回响,如同惊雷,在殿内久久回荡!叛军闻声,攻势为之一顿,脸上血色尽失。
“是黑骑军!是镇北侯的黑骑军!”一名身受数创、拄着刀勉强站立的老侍卫,此刻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仿佛重获新生,声音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激动,那激动化作泪光在眼角闪烁,顺着皱纹流淌。
“黑骑军来了!我们有救了!太子殿下有救了!”残存的数十名忠心侍卫与死士,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爆发出濒死反击的巨大能量,他们嘶吼着,不顾身上早已深可见骨的伤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自己残破的身体和仅存的武器,死死拖住身边的敌人,刀刃砍入叛军的铠甲,只为那面突入的龙旗和玄甲骑士们争取一寸一寸宝贵的推进空间,那推进如同潮水般势不可挡!太子颤抖着站起,嘴角浮现一丝苍白的微笑。
王贲捂着剧痛钻心、已然塌陷的鼻梁,鲜血如泉涌般不断从指缝间渗出,黏稠的腥红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浸透了衣襟,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仿佛整个头颅都在嗡嗡作响。血污模糊的视线中,那面突入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寒光,玄甲骑士的身影如钢铁洪流般逼近,沉重的马蹄踏碎地面,溅起混着尘土的泥泞,盔甲缝隙间透出森然杀气。刚刚因掌控玉玺而升腾起的狂喜瞬间冻结凝固,化作错愕与暴怒的冰霜,王贲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如擂鼓般狂跳,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他喉咙里挤出嘶哑如破风箱般的吼声:“拦住他们!给我杀光!一个不留!”声音撕裂空气,回荡在空旷的殿宇间,带着近乎失去理智的癫狂。
然而,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后退了半步,脚下踩到一块湿滑黏腻的碎骨,那腐朽的触感让他差点趔趄,本能地避开前方那股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那方染血的玉玺在他湿漉漉、因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掌中被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青筋暴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