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普通班,丙丁,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这是山长周行鹤的决定,宋溪为了不引人瞩目,没有穿专服。
他能懂周行鹤这样做的原因,无疑是轻视罢了。
这轻视大概率不是因为他的老师,而是因为地域,因为他出身陕南。
夕阳西下,考卷收齐。
学子们纷纷起身,三三两两地散至一旁。
有人眉飞色舞地拉着同窗核对答案,语调里满是雀跃,自信满满。
相反,也有人垂头丧气地踢着脚下石子,头低垂透着股蔫蔫的失落。
自然还有一些争执声,以及各种不确定的声音。
还有些人骂着,说此次考题过于阴险,怎的还出这么难的算数。
宋溪与张有墨、连漳、汪永元几人一同起身,四人位置相近,同步走到一处。
而后,连漳率先按捺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道:“算学最后一题,你们算的是多少?我好像把亩数算错了……”
宋溪刚要开口,张有墨已抢在前面,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道:“这你都能算错?”
说罢,他挺直脊背,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算出来是三十二亩,肯定错不了。”
“那你肯定错了!怎会错不了,我算的可是七十一亩!”连漳立刻反驳,梗着脖子嘴上硬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确定。
不过,他只是算法存疑,不是没信心赢过张有墨。比起这人,他还是有信心。
几人平日里关系相当融洽,唯有考试的时候会有针锋和摩擦。
汪永元都已经习以为常,劝都没劝一声。
宋溪也瞧出了两人不是动真格,也没有劝声。
两人答案差了近四十亩,根本无从比对,只能各执一词。
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只能将目光看向宋溪和汪永元二人,问及他们答案。
宋溪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同你们的答案都不一样。”
汪永元也跟着点头:“我也是,宋兄你算的是多少?”
“二十一亩。”
“那我与你也不同,我算的是三十二亩。”
四个人,竟对出了四份截然不同的答案。
几人面面相觑,连争论的头绪都找不到。
还是张有墨先找到了个由头,底气十足地说道:“我与宋兄的答案数值相近,这说明我们两人中定然有一人算对了!”
连漳却不吃这一套,梗着脖子继续反驳道:“我家中经商,从小就跟账目打交道,算学本就比你好,我的答案才靠谱!”
他可不能弱了张有墨一头。
虽说在家里算数他也不行,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