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下去更加残酷,更加令人无法接受。
因而,这段时间,名次靠后的几人根本没有任何闲暇。
宋溪平日里在书院遇见几人,也只能见到对方匆匆忙忙赶路,手里还捧着书,一刻都未停止苦读。
他几次之后不免感慨,相比较他们,他还算劳逸结合。
此时的宋溪还不知道甲班这个规矩,一直到好友提及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这样苦读,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考场上,甲班二十名读书人,一共分成了五六群。
宋溪交好的几人,分别是十三名,十四名,十六名。
有关诗文他们只寥寥提了两句思路,一说到算学就完全不一样。
发了狠忘了情,一直到教谕出现告知可以离开时,宋溪旁边的两名上次月考名次相当的同窗还在争辩。
两人文章不分伯仲,唯有这算学,一定赢输。
宋溪没有说话,他说了也没什么用。
他们性子都算不错,也因此,宋溪才能与几人说上话。
不过他到底没有考过名次,他说的答案几人不会当真,除非一样。
就这样,两人争到面红耳赤,恰好又是顺路。
马车临近走着,两人相对的车帘被掀开,只是王牛三已经赶着马车驶向相反的方向。
后续有没有继续,宋溪未曾得知。
隔日,宋溪醒来。
吃过饭,坐上马车。
进去书院,路上能遇见一两个同窗步履匆匆。
学堂内,众人都在自主读书。没有人闲聊,便是有也是谈论着经义。
宋溪坐下,不知怎的他心里忽然有些紧张。拿着书,看了好一会才专注。
书籍上密密麻麻写着注解,稍微撇过眼,旁的读书人书上也是如此。
江南地区文风鼎盛,才子辈出。相对而言,也就很卷。
如今进士科考还是全国卷,可以说每年进士名单上,在加以控制的情况下四分之二的士人都出自江南。
此地有句俗语,流传甚广。
“科举争名,昔日同窗,实为最大绊脚石。”
意思就是,今日的同窗,明日的宿敌。或许只有到了你高我低,可有提携之情时,才算有了真正的同窗情谊。
近半个时辰过去,才到早课。
教谕走进来的一瞬间,堂内的呼吸都粗沉了几分。
只见他抚着胡须,目光锐利,扫过众人。
而后,他道:“名次已出,头名为和嘉荣,次二名扶邑,次三酆玉。”
堂内轻了一刻,很快泛起细小的波澜。
由于三人是榜上常客,只有酆玉与扶邑又争换了名次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