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内容,宋家几人面面相觑。
宋虎没有表明态度,此刻他的心里还满是纠结,只希望其他人能拿个主意,让他漂泊不定的心静下来。
扪心自问,宋虎其实愿意前往。
先前在西安时,宋虎便一心要跟着去姑苏,只可惜终究没能成行。
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境况却已不同往昔。
他心里有了很多顾虑,叫人犹豫。
虎头如今还小,店还开着,拥有的一切都在这边。
他们这一去,这些东西都要割舍,等日后回来了,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作为如今家中辈分最大的宋柱,宋家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宋柱闷声,“去。听小宝的,咱家都去。”
他的话如同一锤重音,宋家人不再纠结。
每个人所顾虑的都有不同,但其中都有的一个就是亲朋好友都在此处。
离了之后,怕是有好几年念叨。
就好比宋明舒,已经嫁人几年,他们要走是带不走的。
嫁了人,就要在夫家生活。如今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一转眼为人母也已经几年。
还有就是辈分再大一些的宋家姑娘宋荷。
原本就因为远嫁到隔壁县,一年来也见不了几回,这一走,更不用说。
只是事情已定,再想这些只是徒增苦恼。拿定了主意,几人就开始准备做割舍。
宋溪在信里已经帮他们拿好了部分主意,因而他们能够轻松一些,按照信里说的这些措施实施。
比靠他们这个来想来做,要轻松得多。
拿定了主意就行动,吃过饭,趁着还有些亮光,宋柱去找了老村长说明情况。
听说此事,老人脸上头一次出现如此多复杂的情绪。
终于,这个向来无私的老头私心作祟,问道:“一定要去吗?”
宋柱点头,不太敢看老人的目光。
老村长叹气,身影佝偻了下来。他已经快八十了,不知有多少活头。
宋家这一走,怕是再没了牵挂。他如何能赌,赌对方还会回来。
“去吧,这是好事。咱们这里乱了,去外面避避风头奔个安稳也好。有小宝这个秀才照应,在外也不会吃苦头。”
老村长眼神没了往日的清亮,显得有几分浑浊。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多了几分落寞。
宋柱是个典型的地里刨食的汉子,只会卖苦力,很少去思考很多复杂的事情。
只是这几年,便是再不灵光,再不开窍,也能知道老村长想的是什么。
想到老村长的帮助,宋柱忍不住羞愧的低下了头,对老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