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加上只要银子给得足,官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行事。
他们这些人手里的各类路引五花八门、真假难辨。
谁也说不清这些本地商户到底打通了多少关节,外出一趟能挣多少。
穷山恶水出奇商。
不过也正因这些商人出手阔绰,加之历任知县多是毫无背景的外放官员,不愿刻意为难这些地头蛇。
他们才能如此外出行商做生意,不用担心被卡了“脖子”。
当然,能在平阳县这种地方站稳脚跟的大商户,没有一个是真的好“欺负”的,说不准背后便牵连着得罪不起的人物。
这群人拖家带口,东西不算少。
为此,老人家还特意为他们推荐了两个脚夫,帮着扛行李过去。
而后老人家领着他们穿过镇子,一路走到靠近官道的镇口茶棚。
这茶棚虽称不上奢华,却也绝不简陋,棚内已坐了不少人,多是锦衣劲服的体面人物,少见短打打扮的苦力。
不远处还有几处简易茶棚,多是些面容朴素干练的夫妻或兄弟打理,棚内则多是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的汉子。
这些人或是在附近寻活的零工,或是帮人搬货歇脚的苦工,身上的破旧衣裳都是特意穿来的,脸上也不似他们几人走过来看到的镇上其余人家,透着几分忙于生计的艰辛。
见到这些人,跟着老人家过来的几人才觉得踏实了一些。
若是这江南都是不缺吃食营生的人,那他们带来的银子也不知能支撑多久。
老人家带着他们走到几人跟前,这几人衣着神态与旁边的几位做商人打扮的人不同,像是走南闯北的镖师。
这些人也很好认,他们眸光锐利,身形坚毅,脸上也有风吹雨打的沧桑,但却与旁边的因生活所迫做苦力的人不同。
他们的脸颊并未有凹陷,面色红润,透着一股劲,面上没有灰败之意。
老人家与这些人说了几句话,说的当地方言,跟着过来的几人听不懂。
只见老人与那几人似乎达成了协商,收了一块碎银子,而后转头朝他们说了一句带到了,便不再管什么就离开。
脚夫将东西送到,收了钱也跟着离开。
两位年纪大一些的男子护着人,正是从平阳县出来的宋柱和宋虎。
其中宋行远作为读书人,一路上几乎都是他与人交涉,因而这次也自然上前。
他如今身穿着粗布麻衣,读书几年,未经历多少日晒,倒是比从前白净了许多。
宋家人都长得不错,便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