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行远也没法子直接走。
日后他要住在书院,往日难得回来,家人免不了多了几分牵肠挂肚的担忧。
这会,宋行远被奶奶和娘一人一边围在院子中央,絮絮叨叨地叮嘱不停。
陈小珍轻声道:“石头啊,娘把你的换洗衣裳都按顺序叠好了,回头穿一件拿一件,可别弄乱了!”
“这夜里冷得够呛,这也没啥炕啥的,可得仔细点儿。你啊打小睡觉就爱踢被子,到了书院可没人替你掖被角,得自己把被子盖严实了,别让风钻进去,冻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娘,我知道了。”宋行远点头应着,他穿的厚实,点头都有些艰难。
这衣裳都是他奶给主张穿的,小叔也是同他差不多。
此刻瞅着他娘泛红的眼角,心里暖乎乎的,他道:“娘,别担心,儿子到了休浴日就会回来。”
陈小珍道,“哎,娘晓得。”
只是她一想到儿子要离家读书,还是头一回话就多了起来。
“这书院不比家里,遇事可得多留个心眼,别动不动就跟人起争执,到时候吃亏的准是你自个儿!”
“娘知道你打小就乖,但这还是得说。”
她道,“娘听说书院里那些娃,家里大多有头有脸、能耐大着呢。你也不用怕他们,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可千万别主动去招惹人,安安分分的准没错,少给自己添乱!”
陈小珍想到家里的出息人说话也多了几分底气。
“外头那些人情往来、弯弯绕绕,娘也说不全道不明白。”
“你要是遇上不懂的、拿不准主意的事,别憋着自己硬扛,赶紧往家里寄信!娘找你小叔给你拿主意,他见多识广,准能帮你想办法,可别傻呵呵的自己扛着,回头吃了亏都没人知道!”
陈小珍又絮叨了几句,抬手给宋行远理了理衣领。
她知道娃能去书院读书是天大的好事,那些个说不成去的,她都不愿说。
等陈小珍说完,李翠翠才上前一步,紧紧攥着孙子的手。
看着仿佛一夜之间就长成小伙子的孙子,她心里又酸又暖,百感交集。
李翠翠絮絮叨叨叮嘱道:“石头啊,到了书院可得多听先生的话,好好用功读书,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学些坏习气回来,那可就毁了!”
“那些同窗脾性不一样,你得仔细分辨,别让人欺负了去,也别学着调皮捣蛋,坏了自己的心思和前程,听见没?”
宋行远垂着眼,乖乖应道:“奶,我知道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