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嘞。”宋大山点头应道,老脸上笑眯眯的。
宋行安已经连着吃了两个,此时看着侄女侄子手里的洋芋,还是忍不住想吃。
他转头,“爷爷,我也想吃。”
宋大山面色犹豫两下,又准备去摸两个出来。
旁边和宋明舒正说着话的李翠翠突然转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行安,你都吃了两个了,这东西顶胃,又燥气。一会儿积了食,年夜饭上那些好东西你可就吃不下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白家的两个小家伙,语气放软了些:“碧彤、瑞礼,你们也慢点吃,这东西吃多了肚里胀气,到了夜里该不舒服了。尝尝味儿就好,待会儿还有糯米糕、炸果子,留着肚子吃好的。”
宋大山听了,伸进炭灰里的手便缩了回来,讪讪道:“你奶奶说的是。行安,听话,晚上有鸡腿呢。”
宋行安咽了咽口水,看着白碧彤手里剥开一半、露出金黄沙瓤的洋芋,还是有点不甘心,但听到“鸡腿”二字,又勉强按捺住了。
他心想,洋芋虽然香,可过年的鸡腿更好吃。
白碧彤很懂事,闻言便放下洋芋,乖巧地说:“太外婆,我吃半个就好,给弟弟也留半个。”说着,便把剩下的半个递给白瑞礼。
白瑞礼听姐姐的话,将手里那个大的放下,小手捧着姐姐递过来的半个小口小口地咬着。这东西他们不常吃,白瑞礼吃得有几分珍惜的意味。
宋明舒在一旁听见,暗暗点头。
炭火烧的洋芋虽香,确实不宜多食,尤其孩童脾胃弱,往年村里也不是没有孩子贪嘴,吃多了这烤物,到了夜里腹胀、燥热,甚至呕吐发烧,闹得年都过不好。
两个孩子从前未怎么吃过,自然要多注意一些,还是奶想得周到。
堂屋里,宋溪喝了几口茶,委婉将话头断了。
白裕也反应过来,赶紧顺坡而下。两人的谈话暂告一段落。
虽是如此,不过白裕又将目光放在了弟弟宋行远身上。虽无功名在身,但也是个读书人,自然能攀谈两句。
不知是不是商人都健谈,白裕与宋行远又你来我往说了许多。
一直到外头有了动静,李翠翠拉长脖子早就张望许久,这下直往外走。她一起身,其他人也跟着起身。
哗啦啦的一大家子人都走了出去,宋家大门外停了一辆熟悉的牛车。车前站着的,正是李翠翠盼了许久的闺女宋荷和女婿薛明杰。
牛车边上,薛明杰正把缰绳系在门前的枣树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