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靠在床边发着呆，007自从上次之后就不见了。

陈皮成了植物人，卿卿自身也是重伤，吳邪倒是来过一次，但是被拒之门外。

“想什么呢？”黑瞎子放下手中的饭。

卿卿回神看向黑瞎子，“没什么，有些无聊，想回家了。”

顿了顿，又想起来，“好像又没有家了……”

“不是你说的吗，有家人在的地方，哪里都是家。”黑瞎子把午饭放好，示意卿卿吃饭。

卿卿笑了声，满是无可奈何。

什么话不是劝别人一套一套的，到了自己身上，哪有这么容易过去。

卿卿安静的吃饭，等会再去看看陈皮吧。

黑瞎子能做的，只有陪着卿卿，等她自己想通。

卿卿坐在床边看着发呆。

“你说，如果我早一点，一开始就…”

“不会，没有如果，没有假设，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黑瞎子站在卿卿身后，摸了摸卿卿的脑袋安抚。

陈皮九十的高龄死这么活着不一定比死亡好。

卿卿怎么会不懂，但是她想要的，就一定会留下。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黑瞎子看着外面的太阳逐渐落下。

“出去走走吧。”卿卿说道。

黑瞎子自然不会不同意，毕竟很长一段时间卿卿都选择窝在病房里。

“好。”黑瞎子朝着卿卿伸出手。

两人一起下楼，到了外面的花园。

今天的天气很好，卿卿披着厚厚的袍子在外面。

“是不是到春天了？”卿卿看见了枯枝上的嫩芽，看见了草丛的新绿。

黑瞎子点点头，“三月了。”

卿卿看见了自己的蝴蝶，但是忍不住后退一步，却靠在了黑瞎子身上。

“怎么了？”黑瞎子不明所以。

卿卿顿了顿，“没什么。”

小蝴蝶飞在空中，没有靠近，转而又飞走了。

卿卿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快天黑了，外面冷，回去吧。”黑瞎子只是看了眼，没有纠结。

“好。”卿卿应下，两人回到病房。

“明天可以出院吗？”卿卿问道。

“伤还没好。”黑瞎子说道。

卿卿搓了搓手指，“知道了。”

黑瞎子动作一顿，倒是很不习惯卿卿如此听话。

这时候倒是希望她能站起来反驳两句了。

卿卿自从醒来之后就格外的沉默。

“我走了。”黑瞎子晚上不留在这儿。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解财主家的私人医院晚上有护工看着，轮不着黑瞎子来献殷勤。

卿卿点了点头，躺床上，一副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