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应该做的,外面天冷,刘员外郎快进去吧。”门房连忙说道。
刘树义微微颔首,来到房前,轻轻敲响房门。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没多久,就听嘎吱一道声响,门被打开。
面容英俊的长孙冲,直接出现在视线中。
未等刘树义开口,看到刘树义的一瞬间,长孙冲眼眸便亮起,他一把抓住刘树义的衣袖,就带着刘树义向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道:“刘员外郎果真准时,我喜欢准时的人!”
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听着长孙冲那毫无任何寒暄的话,刘树义眉毛不由一挑。
还真是如自己预料,长孙冲是个妙人。
他笑着回道:“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间对任何人都很重要,所以迟到,不仅仅是迟到,更是在浪费自己与他人的生命,我做不来这种事。”
“一寸光阴一寸金?”
长孙冲重复了一句,深褐色的眸子再亮几分:“此话甚妙,深得我心。”
他看向刘树义,道:“刘员外郎出口成诗,想来才华定十分横溢。”
刘树义知道长孙冲满腹才华,他可不愿以己之短对人之长,把人拉进自己擅长的领域,才是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
他摇头道:“我虽读过一些书,可有些窍穴始终不通,当不起才华横溢四字评价。”
“不过我听闻长孙寺丞学富五车,博古通今,才学之强,连陛下都经常称赞,所以长孙寺丞才是真正的才华横溢。”
“哈哈哈……”
听着刘树义的话,长孙冲却是大笑道:“才华再横溢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救不了自己?在那危急关头,头脑与武力才最重要。”
“只可惜,论脑力,我不如刘员外郎聪慧,否则我根本不会中计。”
“论武艺,程中郎将一巴掌能拍死我……否则我若有程中郎将的本事,也不至于轻易被制服。”
“所以,无用……”长孙冲摇头:“无用啊!”
刘树义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每个人的特长,就如同一把钥匙,要放在适合它的锁上,才能得到体现。”
“长孙寺丞的才学,放在案子上,确实不如我,可若是放在锦绣文章上,放眼天下,恐怕也没几人能比得上长孙寺丞。”
“长孙寺丞可不能因一次挫折,就自己钻入牛角尖,这可不是潇洒不羁之人该做的事。”
长孙冲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再度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