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带着属下四处奔波,收拢势力,连回一趟天星岛也实是没空闲。
还是有些思念道侣了啊。
几度月夜,陈长青望着北方,在屋顶自斟自饮。
这一夜,他依然在屋顶赏月,算是修行之余的消解。
突然,朦胧月色中有一道气势极盛的身影踏月前来,无视天星城的禁空限制,直冲向陈长青的小院。
陈长青眼睛一眯,酒壶一收,正要迎上,忽然步伐一顿。
来者白衣胜雪,裙裾飘飘,如月下仙子,乘风而至。
然而她气势犀利,直如划破夜空的长剑,顷刻间便落了下来。
“苏真人?”
陈长青有些意外,笑道:
“怎的突然前来,也不提前招呼一声?”
“得知你一夜之间足以与金丹三层交锋,心有感慨,提笔忘言,不如直接前来,与你共饮一杯。”
苏离落在屋顶,四顾一看:
“赏月无酒?”
“自是有的。”
陈长青哈哈一笑,又将酒壶取出,斟了两杯,其一递于苏离。
苏离酒杯和他一碰,发出叮的一声,然后仰头饮尽。
仰头的动作让短发也随风荡起,月辉洒在她的侧脸上,发出朦胧的光。
陈长青看得微微呆住,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从青云而来,还是广寒宫上。
“只知看不知饮?”
苏离忽的转头。
陈长青额了一声,下意识问:
“这能饮吗?不好吧……”
苏离眼睛一眯,剑光闪烁。
陈长青啊了一声,赶忙转头,将杯中酒饮尽。
苏离转回头去,静了一会儿,平淡的说道:
“玄羽让掌教对付你。掌教犹豫,召开真人会议,才让我得知。”
“我劝了劝玄羽,并告知掌教,若青阳上下有人欲谋你,需先问过我。”
“掌教答应了,你以后不必担心。”
陈长青沉默,苏离说得简略,但对同门进行“劝说”,对掌教太微,几乎可称威逼,其中压力与难处,实不是言语可说得清的。
“你不必介怀,这事我亦看不惯。青阳门岂能行鬼蜮伎俩?须得问过我手中剑。此行前来,还是没赶上你金丹宴,却也想敬你一杯酒。”
“酒已饮过,走了。”
苏离说走边走,根本不等陈长青反应。
她踏月而归,白衣几乎融入月色之中,让陈长青有些看不清楚。
她忽又转身。
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