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云见几人有惊无险的抗下这一杀招,哼了一声,又准备拂袖而去。他没再试探攻击,似乎引动这一张灵符,也消耗了他许多灵识。
“徐宗师,这灵符威力如此大,恐怕不是轻易得来的吧?”
陈长青高声叫道。
徐承云止步,淡淡回应:
“以我身家,什么样的灵符买不得?”
“你身家不是都耗尽了么?不然还会想强占商会?”
陈长青讥嘲一声,又道:
“若是旁的金符,我倒也信你能得到。不过这一张上面么,总感觉有些不是乱海的味道。”
徐承云淡淡笑着:
“知道又如何?下一张威力更大,不日就到。”
陈长青不置可否道:
“青云山的斤两,我是知道的。光靠几张灵符,再加个你,还拦不住我。请回吧!”
徐承云哼了一声:
“好大的口气。”
随后他袍袖一拂,转身就走。
徐承云刚一转身,忽然脑中一痛,然后身周就是劲风袭来。
陈长青和粉鸢同时杀到,远处谢梦寒、周墨儿和姬冰海以术法掠阵,骤然爆发出一阵强攻。
徐承云又惊又怒,然而大意之下,只能仓促应对,和陈长青近身缠斗起来。
他自恃灵力深厚,与陈长青抢攻。然而刚过几招,就心惊不已。
纵然有粉鸢从旁袭扰,有几女不断骚扰,但陈长青的灵力性质十分独特,威力强大,并且招式也精妙绝伦,竟让他有应接不暇之感,一时居然打了个平分秋色!
要知道他可是金丹五层,按理可以直接忽略那些刚到金丹一层的攻击。只是直面陈长青的话,哪怕他灵力再优越,那也是巨大的硬修为差距,光是浑厚的灵力加成所带来的的速度和力量,就不该是一个量级。
然而现在看来,两人之斗,差距比想象的小,远小得多。徐承云自忖要同是金丹三层,绝不会是他对手,哪怕自己刚突破四层时,恐怕也有失败的风险!
他心情有些复杂。当今之世,能修到金丹的,哪个不是人杰中的人杰,天骄上的天骄?越级战斗,炼气筑基还算正常,金丹时却又能有几个?况且,若说金丹二层胜金丹三层,还算有些道理;金丹前期战胜金丹中期?那两人是有多大差距?
要不是自己丹道上另辟蹊径,恐怕现在都要斗不过这个年轻人,修了四百年,修到什么身上去了……